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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砖~~~~
    去年国庆休假期间闲得无聊,根据以前的一个构思用一天写出,半天时间修改,弄出个短文来。

    昨日雪猫兄建议,可否让我写个开头,然后让喜欢码字,又没有精力和时间长时间码字的书友们过过瘾,你一段我一段大家接龙续一个故事,于是我就把这段故事拿出来当成引玉的砖头吧。

    当初想写它,因不平而起。

    我觉得妲己好好的在深山里修炼,明明是奉了女娲旨意要她祸乱商朝,毁其基业,怎么就把罪都算在她头上了,难道无所不能的大神以为召个妖精去毁一个王朝,用的方法会是励精图治、辅他治国安邦?再说伐征一起,满天神佛参战,妲已干了什么难道女娲还不知道?她派出去的人居然坐视不管?明摆着为泄私愤。

    当然,传说中的神祗未必如此小气,中国神话中的仙人和西方神话中描写的神仙大多也具有爱欲、贪婪、嫉妒心是不同的,中国神话喜欢把他们写的无欲无求,那么就只能说是《封神榜》中贯穿整个故事的这个引子令我不爽了。

    另外就是土行孙的媳妇儿邓婵玉,总感觉和《水浒传》里宋江硬把如花似玉的扈三娘配给矮脚虎王英一样,叫人看的不舒服。所以想YY改变一下。

    其中最喜欢的神是龙吉公主,其实看《封神榜》时对她没啥印象,不过玩网游《封神榜》时她是负责点绿装的NPC,经常打交道的,有段时间我如有神助,有人点绿点的‘倾家荡产’,我那段时间天天出绿装,而且柳木最多不超过15根,一般五根之内必出绿装,系统公告天天可见龙吉公主给****的装备注入灵魂成功的消息,哈哈,于是对龙吉小公主印象大好。

    最终结局嘛,我是想让申公豹、妲已和阿呆成为好友,各带一批追随者避开劫、阐两教争端,进入天书世界,于是产生了兽人、魔族、和人族^_^(龙吉公主龙族其他)

    我的创意如此了,大纲没有,资料没有,绝对利于你发挥,有人想续乎?有一段是一段嘛,雪猫,火样,毛毛虫?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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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月关

    《阿呆创世纪》

    第一章阿呆的成长

    阿呆其实不叫阿呆,人也不呆,但从小同学们都这么叫他,只因为他的名字取得好。

    阿呆其实叫阿代,姓夏,名倚岱。这是他的天才老爸,子弟兵某部通讯连夏雨夏排长取的,岱者,泰山也。倚岱,就是有靠山。

    问题是,老夏家没有什么靠山,阿呆只好靠着啃书本,一步一步从幼儿园熬到了大学毕业。学文科的,实在是没什么出息,想当上领导秘书,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远大理想,因为他是男性,而且是个魁梧高大的男性而破灭,最后只好在街道找了个工作,成了街道办事处的员工。

    阿呆从小喜欢女人,美丽的女人。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和同学们排练“六一儿童节”的少儿舞蹈,两个男生手拉手地旋转开去,去牵小女生的手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在准备去牵女生手时,将自已转到与女生相邻的位置,然后紧紧拉住人家娇嫩的小手。

    同样是手,女孩子的手给他的感觉大不相同,一种柔柔痒痒的感觉直传到心里,便连心也晕淘淘的,于是他握的手便也愈发用力了,其结果是,那个很漂亮的小女生,很不给面子地向老师报告:“老师,阿呆跳舞的时候使劲握人家的手!”

    这件事使阿呆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创伤,使他对两性纯洁而神秘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从此极度仇视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这种刻骨的仇恨整整持续了一堂课零十分钟。

    做为报复,他决定不再喜欢那个同班的漂亮女生,暗恋对象在做间操时,就迅速换成了领操台上那个胸前红领巾飘扬着、小脸红扑扑的五年级大姐姐。

    初中时,阿呆的暗恋对象是班里的卫生委员,一个大眼睛象黑葡萄似的美少女,她的皮肤是无瑕的奶白色,一张红嘟嘟的小嘴儿,水灵灵的象沾着露水的花骨朵儿。

    她姓叶,叫叶飞雪,大家都叫她小叶子,而且她和阿呆在一个军队大院里住,于是假期时阿呆剃了个光头,便自以为是一休了。问题是,小叶子显然不这么想,除了有一次大扫除,阿呆被一桶脏水绊倒,换来了小叶子绽艳如桃花的一笑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机会让她对自已笑颜晏晏了。

    但是阿呆对她,是真的情有独钟,他敢向已荣升为通讯连副指导员、发起火来一脚就可以把他踢个跟头的老爸起誓,初中整整三年,他一直爱着小叶子,一直没有变过心,那种时时对她的关注,到了让他忽视其他一切的地步,这才是他真正的初恋。

    但是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委曲,他明明是深爱着小叶子的,但是他的第一次,奉献的对象却是邻居家一个年轻少妇。那少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常常敞着两个扣子的白衬衫,坐在板凳上洗衣服,阿呆站在旁边,就很腼腆地看到里边一抹雪白的、鼓腾腾的胸肌。

    很显然,这样的美丽少妇,并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阿呆的审美观点,他只是常常向这个年轻、漂亮,嘴角总是噙着盈盈笑意的阿姨借些故事书看罢了。

    可是那个寒冷的冬夜,盖着厚厚的沉重的棉被的阿呆,平生第一次火山一般猛烈地喷发了。在梦中,他见到的只有那一抹雪白,鼓腾腾的,不断在他面前晃动,让他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梦遗了。

    醒来时,只觉得裤衩里凉凉的、湿湿的、滑滑的,全都湿透了。很多年后,想起那一夜,阿呆还依然坚信那初次的喷发,足足可以盛满一个口杯,当然,他的一众娇妻美妾们对此都嗤之以鼻。

    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起来集清纯和狐媚于一体的小狐妖可儿,更是立刻用柔软的小手去撩拨他,火辣辣地舔着樱唇昵声说:“阿呆哥哥,那你对人家试试呗,人家想要”,害得他立刻提枪上马,驰骋厮杀,直杀得小狐妖可儿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可惜她的援军们立刻蜂拥而上,所以最后的失败者仍然是阿呆,但是败而不馁的阿呆,虽然该硬的地方已软得象一滩鼻涕,可喘着粗气说出来的话仍然强硬无比:“怎么样?你们的全加起来,有一大杯了吧?”

    经过那一夜春梦之后,阿呆认为自已经不再是男孩了,而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所以他上高中时,已不再专注地直盯着一个女孩儿看了,百种鲜花千样娇,完美的女人太少见了,他开始懂得欣赏她们各具的优点。

    诸如楚红的大腿修长笔直、张洁的臀部圆如满月,同桌易海鸥笑起来眼睛弯得象月牙儿,刘月儿的小胸脯弧线有多么傲人等等,这些美妙加在一起,愉悦着他的身心。

    第一次真正地拥有女人,是他大二的时候。大二的时候,他该大的地方也已完全长大了,有时洗着澡瞄瞄小兄弟,他自已也觉得还是现在就停止发育的比较好。

    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一个大三的学姐。两人初次在校园中相遇,是他骑车转过一个甬道的时候,刚刚有两个风风火火骑着车的学生撞在一起,这时,她来了。

    她骑着一辆26的车子,手扶着车把乱晃,避过倒地的两个人,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小心呀,小心呀,不要撞上我,千万不要撞上我”

    她的皮肤很白,可是鼻梁上有几个不太明显的雀斑,眼睛细长、不算大,但是很妩媚。最美的是她的嘴,嘴形如菱,唇色艳红,一口细白整齐的牙齿,娇声央求着时,显得异常迷人,而且她的身材蛮不错。阿呆的眼睛很毒,一眼就扫描出了她所有的优点。

    当她后来用这红菱似的小嘴儿,温柔地叼住阿呆的坚挺时,阿呆就会想起她骑着车时细声细气的声音:“小心呀,小心呀,不要撞上我,千万不要撞上我”

    于是他的小腹里就会象火一般烈,臀部就会狠狠地顶上去,可是钟若卿只是吮得更快、更紧,从来不会喊出“小心呀,不要撞上我!”的话。

    第二章阿呆的初夜和初次偷情

    那天,一边惊慌地喊着不要撞我,一边摇晃着车头,非要和躲闪着她的阿呆来个亲密接触的钟若卿,还是不负重望地撞上了他,阿呆只有望着她,无奈地苦笑。

    两个人就此相识了,或许能够相互喜欢的人,他们的生物电真的非常契合,从阿呆扶着钟若卿去医务室,到钟若卿骑到阿呆身上如同野马般奔腾,前后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钟若卿已不是处女,但阿呆很逊的阿呆,也不承认自已是处男,因为那实在是太丢脸了。可是他紧张的象一张弯紧了的弓的身子,早已经很无耻地向钟若卿坦白了一切。

    原本准备躺在那儿承受他的风暴的钟若卿,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喜悦,还有种母性的爱怜,是不是女人拥有男人的初夜,也会有种很自豪的感觉?

    于是,阿呆的初夜完全由看起来柔软,在床上却无比火爆的钟可卿主导了,在疯狂的销魂之后,阿呆叼起钟可卿为他温柔的点起的香烟时,突然很郁闷地想到:“貌似我被她强奸了”。

    阿呆的大学生涯从此进入黄金时代,虽然他没有黄金屋,但是却真的拥有了颜如玉。钟若卿对他很体贴,两个人的性爱也很和谐,所以若卿姐姐大学毕业,离开武汉去南京时,阿呆真的抱住她,流下了伤心的泪。

    人的聚合,就象天上的浮云,你不知道原本远隔天涯的两块浮云,什么时候会被风吹到一起,又什么时候被它分开。

    阿呆把初恋送给了小叶子,把初夜送给了钟若卿,两手空空地踏进了社会。

    两年后,他把初次偷情送给了街道办主任的妻子,一位和他昔年梦中的那位邻家少妇一样青春、可爱的年轻女人,她是街道王主任的第二任妻子,一个很妩媚的女人。

    阿呆并不傻,当初他刚刚来上班时,看到王主任看着他时的眼神和戒备的神情,他就知道,两个人永远也不可能有交集,所以即便过年,他也从来没有给王主任送过礼。

    因为他们之间太失衡了,在整个社会都提高了学历要求的今天,他,一个大学本科生来到这个小小的街道办事处,无疑对王主任,这个高中只念了两年的中年男人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于是,阿呆能做的就是尽量沉默一点,在这位上司面前不露任何锋芒,可是王主任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一切好的机会都不给他,想尽一切办法打压他,成了王主任的工作重心。

    不能明着反抗的阿呆,也不是善茬儿,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痛快,王大哥,你阴是吧?那咱就玩阴的,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嘿嘿嘿,凭借他高大威猛的身材、英俊不俗的相貌,要勾搭一个裤腰带本来就很松的女人,自然轻易而举。一顶鲜艳的绿帽子戴到了王主任的头上。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位王夫人也是位闷骚的床上高手,她娇弱的身子在他身上腾跃的劲头儿,几乎把他健硕的身子颠下来,于是阿呆每次都要做的大汗淋漓,才能彻底降服这匹饥渴的野马。

    很快,他就更加郁闷地发现,自已的报复根本不能成其为报复,因为王主任对此事一直一无所知,而他既没有勇气,也不会愚蠢到去主动告诉他。

    从王主任那里得到无尽的宠爱、从他这里得到充分性爱的王夫人,滋润的更加象朵娇艳的花朵儿,或许是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满足,又或许是心里上歉疚的补偿作用,她对丈夫也更加柔情似水、体贴万分。

    绿云罩顶的王主任,也便如绿油油的青松,显得精气神儿更足了。

    不知道就是未发生,自已所谓的报复活动,结果竟然是让王主任更加幸福、快乐,实在是阿呆始料所未及。

    如果无视王主任的表现,或许他可以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已已经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可是每天眼看着暗暗痴缠的年轻少妇越发的比花解玉、比玉生香、毫不知情的王主任每天和老婆打着电话、嘘寒问暖、极尽体贴,敢于直面现实的斗士——阿呆,就感到极度的郁闷。

    郁闷的结果是,他以更大的狂暴劲头,象暴风雨般施加到王夫人身上,从而令她得到更大的快乐,王主任也就更加的幸福。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半年后的夏天,街道办拿着从小商小贩那儿搜罗来的管理费,去南戴河旅游。

    大海啊***全是人!

    就象下饺子似的,这还叫海吗?简直比澡堂子还挤。颇具几分水性的阿呆于是劈波斩浪,向大海深处游去。办事处老李头扑腾着一个汽车轮胎,拿出一副老资格喊道:“阿呆啊,别往深里游啊,太危险啦”。

    阿呆扬了扬手,笑着说:“没事儿,算命的说我五行属水,女人是水,财源是水,我一生注定有钱有女人,哈哈哈”

    有钱有女人自然不错,不光阿呆想,俺也想呀。可是拥有无穷无尽的海水有谁想?

    阿呆水性是不错,可惜他忘了自已已经上班两年了,身子根本不能和上学时的体力比,游着游着大腿抽起筋来,疼得身子蜷了起来,几口荡漾着的海水下肚,头就晕了。

    徒劳地扑腾了几下,他的头已经没下了海平面。惊慌、恐惧,让他忘了自已正置身于大海之中,他想破口大骂:“我靠,谁来救救我?”可是刚刚张开口,一大口又咸又涩的海水就灌了进来。

    胸臆之间憋得难受,他的手在脖颈间连抓带挠着,抓断了一串龟骨念珠。这是他的老爸当年在深山老林中架设通讯线路时,用两盒牛肉罐头,象一个祖祖辈辈生活在山里的老农换来的。

    老爸说过,这珠子怎么也应该有几百年了,不过山里没有海,这龟骨应该是用一只大陆龟磨出来的。现在被黄色丝线串着的骨珠一断,倏地散落开来,十八颗念珠开始围着他打转儿,朦胧中,似乎听到极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十八尊者,护侍功德,直达西天彼岸!”

    “我靠啊,老子不要上西天!”阿呆以为自已已经产生了幻觉,在心底里声嘶力竭地又喊了一句,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第三章恶俗的穿越

    “卑劣啊!无耻啊!没天理啊!”阿呆坐在一个人的身旁,愤愤不平地骂着:“这***什么世界啊?玩穿越这么恶俗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的头上,好吧好吧,你倒是让我穿越到一个帝王将相或者亿万富翁的身上啊?

    让我把自已的身体也带过来了,那也行,你总不能让我刚过来就背上一条人命啊,项少龙人家也是穿越,砸死个男的,弄上个女的,你说我这荒山野岭的压死个老头儿,这不是作孽吗?”

    愤愤不平地骂完,阿呆理直气壮地向地上鸡皮鹤发、头颈被砸断的老头儿道:“我说古代的老大爷,你看到了,不是我想杀你,是老天爷想杀你,你泉下有灵不要找我”。说完就很无耻地拿过他的包袱,开始检查起里边的物品来。

    这里是荒山,很荒凉的山,但是树木葱郁,并不因为没有人踪而显得缺乏生气。看过那么多YY穿越文,又眼见自已从波涛汹涌的大海一下子置身于山巅之上,屁股还坐在一个被他砸死的穿着很古老、式样很简单的粗布衣裳的人头上,他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猪了。

    打开包袱,里边只有几块干粮,几套换洗的衣裳,不要说银票,就是铜钱也没有几枚,阿呆又忍不住咒骂起来。一扯衣服,一柄青铜小刀、一截紫檀檀、沉甸甸的东西和一封信从里边滚了出来,阿呆拿起信一看,不认得。扔下捡起那短棍,样子象是一截甘蔗。

    唉!真是穷酸啊,连这么便宜的甘蔗身上也只带了这么一截,刚刚喝了几口又苦又咸的海水的阿呆,冲着那截“甘蔗”咬了一口,咦?不是甘庶,这看来硬梆梆一层皮的部分也是入口即化,倒是又甘甜又解渴。

    “不要啊!”万年仙桃木做成的打神鞭哀嚎一声,可惜它的神力都被元始天尊禁制住了,没有人念动咒语,它根本无计可施,一口口痛心地看着自已被这个蠢凡人吞下肚去,它恨恨地想:“我是万载仙桃木,专克世间一切邪灵之气,刀剑不伤,水火不侵,吃我下肚?我撑死你,哎呀,不对,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咬得动我?”

    刚刚反应过来的打神鞭,已经被阿呆的肠胃开始消化吸收了,骇得打神鞭慌忙收敛了元神,以免被这可怕的“凡人”将他形神俱灭。

    那股可以将它形神俱灭的魔力仿佛无处不在,打神鞭的元神东躲西藏,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惊魂稍定的打神鞭暗暗庆幸:“我的天尊呐,我修行万载,终于得证大道、化身为人时,那么多神仙妖怪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也只有元始天尊能将我收服。

    可是这凡人是谁?明明没有神力,他却可以将我万载神木精元当做食物。嗯?这是哪儿?天啊,我要被吸收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地方,我的天尊啊,这这这是,我是打神鞭啊,威风凛凛、神鬼皆惊的打神鞭啊,我不要做人鞭,我不要做人鞭呜呜呜”。

    阿呆可听不到打神鞭的悲呼,只是觉得那根甘蔗吞下肚去,一股热力直冲小腹,力气和精力都大为增加。

    暗暗徘徊在空中的十八颗念珠暗暗地传递着意念:“降龙尊者,真是奇怪,这时空,这个人真的是转世功德佛吗?我佛不回转灵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我感觉不到灵山的佛力,倒是此地道气弥漫”。

    “伏虎尊者,功德佛佛法精深,一举一动,莫不蕴含无穷寓意,岂是你我所能了解的?或许我佛见此地道家香火鼎胜,而我佛家势微,一点执念,才投身于此,再修一世功德才重返灵山”

    “善哉善哉,我佛大慈悲心,渡人渡已。师弟们,如果此人不是转世功德佛祖,怎么能发动四海之力,启开五岳封印,将我等唤醒?勿需多言,我等速速附身佛祖法身,助佛祖完成这一功德善念“。

    “大慈大悲南无功德佛!”随着庄严的法号,十八颗念珠如同灵光乍现即隐,一一没入阿呆的身体,在他的脊背上出现了两排各为九个的珠痕。

    姜子牙的魂魄在一旁偷偷吁了口气,师兄师弟们都在昆仑山修道,期望有朝一日能功德圆满,成就餐风饮露的不死之身。

    自已三十二岁上山,在师尊座下也苦苦修练了四十年了,有几位师兄弟比自已虔诚?每日挑水浇松,种桃烧火,煽炉炼丹,吃尽了苦头,结果天尊将自已唤了去,却说什么自已一生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还说什么成汤数尽,周室当兴,要我下山扶助明主,功成将相。

    我都七十二岁了,大商朝立国六百四十年了,树大根深,真有一天助他人成就帝业,自已也垂垂待死之身了,哪如修仙学道实在?奈何师命难违,今日误打误撞被他砸死肉身,连师尊所赐的打神鞭也被他毁了,实乃天意,我自遁隐,寻一处灵山好生修炼去吧。

    想至此处,姜子牙扬长而去,魄魄瞬息千里,在太室山半山寻到一处万载玄冰古洞,此处阴寒天生,如在此处修炼,也不难成就仙道,再塑金身,于是姜子牙潜心在此处修炼起来。

    阿呆想想这也不知是何朝何代,看老头儿没留辫子,至少不会是清朝人,为了不被人当成异类打死,还是入乡随俗的好。换上了老头的衣服,背起了他的包裹,看了看老头的样子,眼珠儿一转,又扬起了手中的小刀。

    老头儿被他埋进密林中去了,想来除非被野狗叼出来,否则这地方是很难被人发现他的。到了河边,用河水泡湿了一块粘性很大的微黑色馒头,将从老头儿脸上割下的白胡子白眉毛细细地站在自已脸上,临着河水照了照,哇,真是鹤发童颜呐。

    胡子全是白的,眉毛黑白相间,皮肤紧绷绷的,倒真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阿呆盘算,古时候老人都是比较受尊敬的,打扮成老人家,就算碰上歹徒,也能多少打消他们的杀意,这一打扮起来,年轻人的精神、皮相,老年人的眉毛、胡子,至于头发太费劲儿,先用头巾扎起来好了——

    第四章浸猪笼

    行行复行行,野果酸酸甜甜,河中水清鱼肥,呀呀,这古时候的环境就是好,一点污染都没有。

    沿着清亮的河水走了半天儿,眼看夕阳红艳如火,仍然不见人踪,走得双腿酸软的阿呆一点品味大自然的兴趣都没有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前方出现了一些人,一些打扮很复古的人,吵吵嚷嚷的,不过好亲切,我还以为自已要累死在这荒山老林里了呢。阿呆激动的泪都要下来了,急忙奔跑去,只见一些男男女女围在河边,几个壮汉抬着两个竹笼,笼子里好象有人。

    阿呆走近了,那几个抬着竹笼的大汉见是个白胡子老头儿,面上倒也露出几分尊敬之色,往笼子里一看,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儿,大约十四五岁,唇上的茸毛儿还没褪呢,他的身旁还放着几块大石头,啧啧啧,这是怎么回事儿?

    再往另外一个竹笼子里一瞅,哗口水流了一地。好美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吧,穿着身粗糙的白麻布的衣裙,一头乌油油的青丝,用白绢系了,整个人如同一胚美玉初剖石胎,那种清秀俏丽又如刚刚饮过的一泓清泉,让人看了从头舒坦到脚。

    美丽的瓜子脸儿,这皮肤,跟嫩豆腐似的,她已经被抬到了河边浅水里,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那双纤纤小手被反剪着绑在柔软纤细的腰肢后面,蜷着身子象个可爱的小猫儿。

    阿呆看到的是她的侧影,剪剪双眉,睫毛儿长长的,微闭着双眸,对周围的一切仿佛已视而不见。

    阿呆看那几个壮汉抬着这少女,还要往深处走,不禁急道:“住手,你们要把这小姑娘怎么样?”

    河边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苍白的老头儿走上两步,上下打量一番,见这老人身材高大、鹤发童颜,尤其声音听起来根本不象一个老人,不禁肃然起敬,拱手道:“老人家请了,这女子不守妇道、败坏门风、与小叔勾通,实是罪大恶极,我们是宋家村的人,请了祖宗家法,按族规要将这叔嫂二人浸猪笼处死”。

    看起来这老人颇有些身份,他说话时,那几名壮汉就停在了水中,阿呆一听他说话先松了口气,原来古代人说话也不象写文章时一样之乎者也的,好沟通就好办了。

    听说这漂亮少女已经是人家的妻子,阿呆心中一阵遗憾,再听说这么年轻的女孩儿居然和那个小男孩儿私通,不禁转头向她多瞧了两眼,那少女仍是闭目不言,但是嘴角抽搐着,脸上现出悲愤的神色。

    阿呆心中一动,这少女神情气质,怎么也不象那种人,而且看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情形,显然其中别有隐情,阿呆顿时兴起侠义心肠,说道:“入人之罪,可有什么证据?是她丈夫告发的么?”

    那老人见他气质不俗,又是从山谷中走来,只道是位遁世的高人,虽受他诘问,尊敬之色却不稍减,复又拱手道:“老人家,这女子夫家姓吴,年初因病死了,是善家大妇发现小妾与小叔子作下苟且之事,我们才按族规惩治”。

    阿呆听了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半晌才惊讶地道:“你你就仅凭那位善夫人一面之辞,便将两条人命活活害死?”

    老人听了话中指责之意,微有不悦,说道:“如此伤风败俗、丢尽家门颜面,若非果有此事,谁会凭空捏造不成?”

    阿呆嘴巴都合不上了,这是什么地方呀?这民风、人心也太淳朴了吧?自古以来这种事数不胜数,为了谋夺家产呀、因情生妒呀,那理由多了去了,哪一样不会让人凭空捏造一番?

    他正待再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气愤愤地从岸堤上下来,指着阿呆怒道:“老人家,我敬你是位长辈,怎么可以如此说话?我一面之辞?我将此事禀告族长,他老人家率人亲自从我小叔房中搜出那小贱人的贴身小衣,此事众人皆知,难道还会有假?”

    阿呆见这妇人长得富富态态,但是眼细唇薄、高颧骨、八字眉,一副刻薄相,心中便有几分不喜,闻言不禁笑道:“这个容易,你是善家大妇,要偷她衣物,栽脏陷害,再容易不过了,这算什么证据?”

    “什么?”那妇人又惊又怒,冲上前来扯着阿呆又哭又叫:“你这老儿污我名声,想我吴梁氏谨守妇道、勤俭持家,孝敬公婆、敬爱夫君,贤淑之名,扬于四野,你怎能如此如此说话?”

    阿呆见她撒泼,连忙挣脱道:“放手!放手!不要拉拉扯扯的”。

    这一挣扎,那包裹被扯开,里边的衣服哗啦撒了一地。

    冥冥中,附身于阿呆身上的十八罗汉冷眼旁观,降龙罗汉道:“功德佛祖既然出面,想必这小妇人果真是冤枉的,可惜佛祖未返灵山,使真魂重归金身,法力全施,不若我们拘来土地、山神,问个明白”。

    降龙罗汉说罢,口中念念有词,半晌才惊讶道:“难怪佛祖功德圆满,尚不肯返回灵山,原来此地果然古怪,竟无我佛家下神,这可如何是好?”

    观心罗汉笑道:“无妨,且待我附身佛祖身上,问个明白,在我佛光普照之下,凡夫俗子莫不尽放真言”,说罢观心罗汉嗔目大喝一声,元神注入阿呆身上。

    众人只见那被拉扯的老人忽然一声雷鸣般大喝,一个个被震得泥胎木塑一般,紧接着白眉老人头顶金光闪烁,威风八面,只见他端起身形,厉声喝道:“吴梁氏,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来问你,你家小叔可是果真与那小妇人通奸?速速向本尊禀来,若有半字虚言,打入血池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那时佛教还未传入中土,吴梁氏可不懂他说的血池地狱是什么玩意儿,可是阿呆头顶的佛光,具有普渡众生、洗涤人心的奇效,吴梁氏被他头顶佛光一摄,顿时魂不附体,跪拜于地,颤声道:“神仙爷爷饶命,村妇该死,村妇恐小叔长大成人,要分去一半家产,又嫌那燕儿在面前碍前,所以偷了她的小衣,藏入小叔房中,陷害他们,神仙饶命呀!”

    第五章八拜之交的老爷爷

    阿呆放声大笑,笑声中观心罗汉攸然重新藏入他的灵台方寸之地,阿呆猛然惊醒,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暗想:“我没事儿傻笑什么?”

    灵台之中,众罗汉赞叹不已:佛祖果然佛性天然,转世为凡人仍具一双慧眼,一眼便看出此事必有冤情,善哉善哉!

    佛光一收,吴梁氏被慑的心神收回,顿时便觉不妙,不禁面如土色,瘫坐在地。

    旁边的村民方才见老者头顶神光闪烁,已惊得不知所措,听吴梁氏自已说出奸计,不禁愤慨不已,此时指指点点,神色间皆颇为不屑。

    那少女见这位世外高人大显神通,竟令这难言的奇冤得以昭雪,忍不住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哭得如梨花带雨,看得阿呆好不心痛,连忙道:“还不快将这小姑娘小娘子放下?”

    那些村民听见神人发话,哪里还敢怠慢,也不等那老人说话,便赶快将那少女和哭哭啼啼的男孩儿抬了回来,破开笼子将他们拉了出来。

    那少女拉着男孩行至面前,纤腰一弯,跪倒在地,泣声道:“多谢神人替我洗雪冤屈,救我与小叔性命”。这少女说话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坦。

    “哎呀呀,快起来,快起来,你看这怎么说的,你这娇怯怯的身子,跪在鹅卵石上得硌得多疼呀?”阿呆见了心痛不已,连忙上前一步,搀她起来。

    双手一扶她的一双手臂,阿呆心中不禁一荡:“这少女体软身轻,还真个是二八佳人体似酥呀,看她垂眉敛目,满脸都是温柔,浑身都是秀气,这样的女孩儿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少女抬起头来,见这仙风道骨的老人目光灼灼,看着自已,不禁俏脸儿一红,心儿没来由地卟嗵卟嗵跳了起来,她心中暗羞:“这位神仙爷爷,怎么这样子看人?”

    阿呆见她脸红,就如美玉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不禁看得两眼一直。就在这时,一个拄着藤杖的白发老人,被一个黑黑壮壮的青年汉子扶着,跌跌撞撞地从堤上走了下来,睁着一双迷茫的花眼边走边颤巍巍地嚷道:“神仙在哪儿呢?快叫我看看”。

    那看起来很有权势的老人急忙迎上前搀住他,指着阿呆道:“爹,那位就是神人,方才我们亲眼见他头冒金光,吴梁氏便将陷害小叔的事招了”。

    老人一听,连忙抢上来纳头便拜:“小老儿宋异人,拜见天神!”

    “嗯?我是天神?这话从哪儿说的?”阿呆想想,扮神棍也不错,起码能混口饭吃,于是挺直了腰杆儿,肩膀耸得高高的,拿腔作调地嗯了一声,至于老家伙跪在鹅卵石上痛不痛,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老人跪在地上,忽然看见散落的衣服上有一封书信,笔迹十分眼熟,仔细一看,连忙抓在手中,打开看了两眼,站起身惊喜莫名地道:“你这信是尊神的么?”

    阿呆咳了一声,正色道:“正是”。

    老人哎呀一声,喜得上前一扑,把阿呆吓了一跳,急忙向旁一闪:这老头儿莫非有什么不良癖好?

    老头儿一把扑空,幸好旁边儿子和孙子急忙扶住了他,老头儿急道:“子牙贤弟,我是你的结义大哥宋异人呀,你怎么不认得我了?哎呀呀,我糊涂了,自你去昆仑学道,一别四十载,我已发白齿落,你你怎么越活越是年轻了?”

    “啊?自已压死的老人是他的结义兄弟?”阿呆心里一虚,肩膀一垮,再也无法扮神棍了,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宋异人作恍然大悟状,道:“啊!贤弟入山学道,必然习得一身道术,呼风唤雨腾云架雾亦是小事,返老还童有什么难的?”说话间羡慕不已。

    他转首向儿子道:“儿啊,这位神仙就是为父向你提起的结拜兄弟姜尚姜子牙,号飞熊。姜贤弟三十二岁入山学道,这一晃儿就是四十年啦。年前,我与贤弟通过书信,曾听他言道将于几年内下山,老夫还道自已等不到贤弟回来呢,呵呵呵。”

    阿呆张大的嘴巴,张口结舌,脑中乱轰轰的:“姜尚姜子牙?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的姜子牙?俄滴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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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道貌岸然,端坐在椅上,端起杯茶来品了一口:“嗯,这茶虽然没什么名气,倒是清香得很”。当他明白一切时,差点儿感激涕零地跪下来,果然恶俗还是受欢迎滴,起码作为主角,是感觉很爽滴。做姜子牙好啊,功至将相,分封诸候,是周天子手下第一功臣呀。

    要是穿越到个老农身上,在一亩三分地上打拚一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已不爽,将来想写个名人传记啥的也没人看呐,呵呵呵。于是,他已打定主意,把姜子牙冒充到底,至于姜子牙在昆仑山还有许多同门,将来会不会露馅,他现在可顾不上考虑了。

    宋异人呵呵笑道:“贤弟,这次回来,是寻亲访友,还是就此离开道山呐?不管怎么样,都要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呀,愚兄对你真是十分的挂念呀。唉,想当初,咱们老哥俩好得穿一条裤子呀,都是你,没事儿非去勾引人家刘寡妇,她那公公婆婆何等厉害?不许她改嫁,还叫七个儿子把你一顿好打,害得你连夜逃出村子上昆仑学道去了,闹到今天咱老哥俩才重新相见”。

    第六章七十老翁娶新娘

    “靠,原来姜子牙也老不正经!”,阿呆眉毛动了动,干笑道:“呃这些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小弟这次离开昆仑山,也是学道无成,想回来谋些生路”,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想:“姜子牙可是钓上了周文王那个大凯子,才成就霸业的,我先住下来,弄明白这个世界,再做打算不迟”。

    宋异人听说他要回乡居住,不禁喜上眉梢,呵呵笑道:“好啊,好啊,那些陈年旧事咱就不提了,呵呵,刘寡妇去年死的,唉,临死还记挂着你呢。好好,不提,不提,既然贤弟要回乡居住,我在村东头还有一间陋居,就送于贤弟,回头我叫人再送些米粮去,你也不要推辞,咱们兄弟的交情,可非比旁人呐”。

    阿呆干笑两声道:“不辞,不辞!对了,你现在是宋家村的村长,那个陷害小叔和小妾的恶婆娘怎么处理啦?”

    宋异人道:”咳,如此恶毒,真是令人齿寒呐,不过那吴梁氏并没有做什么不守妇道、败坏门风的事,咱们村子里的人顶多唾骂两声,又不是官府,这些事儿可就管她不着了。再说梁家在城中开了家米粮店,颇有些势力,想惩治也奈何不得她。不过我宋家是村里第一大姓,我已经关照吴家的长辈,逼迫他们出面将吴大的财产分割成两份,吴梁氏一份,她小叔一份,现在就分割好,省得以后再起事端”。

    阿呆耐着性子听了半晌,还是没听到最想知道的那俏丽的小少妇的消息,忍不住厚着脸皮问道:“呃那个小娘子怎么样啦?”

    宋异人不屑地道:“一个买来的妾婢,丈夫死了也就做做仆役的活儿罢了,不过现在闹出这事儿来,我看吴家也不会留她了,说不好会转卖给别人,也可能随便送给谁家了也有可能?”

    阿呆一听妒火怒火中烧:“岂有此理,美女怎能受此待遇?这还有天理吗?那么娇怯怯的美人儿,居然叫她当仆役,还要当货物一般卖来卖去,天道何存?天道何存呐?

    他正愤愤不平,宋异人又道:“贤弟呀,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贤弟既要回乡居住,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成?我看贤弟老当益壮,不让少年呀,明日我与你议一门亲,说上个媳妇儿,生下个一男半女,也不致断了姜家的香火?”

    阿呆脑海中不期然浮起那清灵动人的美少妇来,连忙说道:“这个说起来我岁数比老哥哥也小不了几岁,不知兄长要给我说的谁家,我看那日吴家那个小妾,倒也有几分标致,既然吴家有意将她转卖,不如”。

    宋异人拂然变色,断然道:“万万不可,贤弟呀,我是宋家族长,宋家村的村长,你是我八拜之交的兄弟,要是找个再蘸妇人,岂不叫人耻笑?何况那小妇人还是个身份卑下的妾婢,若是叫人听去,岂不说老哥哥对不住你么?你这老毛病呀,怎么专对小寡妇感兴趣呀?此事休要再提”。

    阿呆窒了窒,不舍地道:“若是不然我偌大年纪,谁家年轻女子肯嫁我呀?”

    宋异人放声大笑,拍掌道:“贤弟呀,我看你在山中学道,已经忘记这世家模样了。自来只有咱们男人挑老婆,哪有女人挑丈夫年纪的?老哥哥去年还刚刚纳了房妾婢,才十五岁,唉,可惜老哥哥这身子骨儿是没用啦,也就晚上抱着暖暖身子。

    你是我的兄弟,要讨房媳妇儿,何难之有?明日我就给你说门亲去,保证还是黄花闺女”。

    当下宋异人置办酒席,款待姜子牙阿呆,席间问起昆仑山上神仙之事,阿呆便捡看过的神怪故事、电视,胡诌一通,听得宋异人赞叹不已,对他更是尊敬。

    第二日宋异人便叫人将村东头的房子收拾出来,扫洒一新,又送去柴米油盐,然后骑着驴儿到了马家庄,给阿呆说亲。

    马家庄有一个小地主,有个女儿年轻时犯了疯病,一直没有找上合适的人家,待到三十岁头上,这疯病突然好了,可是年纪大了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也就一直没有夫家。宋异人想姜贤弟七十二岁的人啦,找个三十岁的黄花闺女也不算亏待了他,于是喜滋滋上门说亲。

    那小地主一听说是宋大老爷的结拜兄弟,当下没口子的答应,宋异人便取黄金四锭,下了聘礼,订下明日接亲,吃罢酒席便赶回村来,先去阿呆家中,进门便拱手贺喜道:“贤弟,恭喜,恭喜呀”。

    阿呆原本就是学文的,这些人说话又不象写书那般咬文嚼字,与他们对答倒是一点没有问题,他正坐在家中盘算怎么了解一下天下大势,以便混出个名堂,同时怎么让自已这个冒牌姜子牙能顺顺当当地去西岐封侯拜相,一见宋老头儿进门就道喜,连忙迎上去问道:“老哥哥,何事道喜?”

    宋异人笑道:“我给你说了一门亲,是邻村马洪之女,才貌双全,正好配得贤弟”。

    阿呆吓了一跳,想不到他说了就做,倒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于是急忙问道:“这位马家的姑娘多大年纪?”

    宋异人道:“这女子才三十岁,可是却尚是黄花闺女呀,实在难得”。

    阿呆听了三十岁,比自已实际年龄还大着四岁呢,不过这时代风气真是好,三十岁了还是处女,实在难得,才三十岁想必相貌也不丑,有个女人陪着也不错。心中这样想着,却不期然又想起了那个蜷缩在竹笼中,猫儿一般清秀脱俗的少妇。

    第七章宁要寡妇不要处女

    翌日,由宋异人操办,吹吹打打,张灯结彩,将小地主马洪之女抬了来宋家村,与阿呆交拜天地,成就夫妻。阿呆心头怦怦乱跳,这年代找老婆简直就象买彩票,不到揭盖头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已选中的号是不是大奖,所以心痒痒的想急着掀开盖头看看新娘模样。

    不料拜完天地送了新娘回房,宋异人就拉着阿呆到了院中,只见一溜儿流水席直排出院子去,庄前庄后、左邻右舍,都来道喜,那古时水酒虽然度数极低,不过喝多了也醺醺然微有些醉意,这一闹直闹到天黑,众人才一一散去。

    阿呆摆出一副恬淡的仙人模样,彬彬有礼地送众人离去,下了门闸,一溜儿小跑去奔回房去开大奖了。走进屋子,只见新娘子一身霞辔凤冠,仍然端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大红的袍袖间一双白嫩的小手紧张地攥着方手帕,不禁色心顿起:“瞧瞧这时代的女子,真是教导有方啊,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呵呵呵”。

    微醉的阿呆,轻浮地走过去,低低地哼着:“掀起你的盖头来”,走过去一掀红盖头,一看这新娘模样,顿时惊呆了:“我的妈呀!好大一张柿子脸,鼻尖、脸蛋上还有不少粉刺儿,一双小眼睛,血盆大口涂得倒是鲜艳,一见了他那女人还故作娇羞地用手帕一挡脸。

    她这一挡脸,倒是替自已逃过一难,要不然阿呆马上就要吐了。阿呆脸色大变,转身就走,那妇人见状再也顾不得新娘形象,急道:“夫君,你去哪里?”

    阿呆听她叫自已夫君,不由激灵灵打一冷战,慌忙回头道:“啊,酒喝得多了,我我去茅房方便一下”。

    那妇人听了“嫣然一笑”,又红又厚的嘴唇儿就象一朵绽开的喇叭花,阿呆看了连忙一提丹田之气,这才没有立马口吐莲花,他拧身垫步,出了房门,将房门一关,想了一想,还是不保险,又将铜锁在外边轻轻插上,在院子里乱转了半晌,想想解铃还需系铃人,于是打开院门,就要去见宋异人。

    这一出院门,只见皎洁明亮的月光下,一个娇若杨柳的身影儿正悄然转身,似欲离开,听见开门声,才蓦地回头望来。

    阿呆一看,月下美人布钗罗裙,轻盈曼妙,如同仙子嫡凡,那芙蓉俏面上一双秋水为神的眸子正讶然看着自已,可不正是那日在河边救下的少妇么,心下一喜,急忙抢上去,说道:“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那俏少妇看清是他,神色间也极为欢喜,赶忙侧身向他裣衣施礼,脆生生地道:“民妇清儿谢过神仙老爷救命之恩”。阿呆一听脸色一僵:“这什么称呼呀?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她这一侧身施礼,阿呆才看清她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不禁一呆,问道:“你背着包袱,这是要去哪里?”

    清儿见他动问,俏脸上不禁浮起一片凄然之色,看得阿呆心都要碎了,只听她幽幽地道:“老爷,清儿是不祥之身,老太爷、太夫人说我克死了夫君,将我赶出了家门,听说您今日成亲,所以清儿想来谢过救命之恩,便要远走他乡了”。

    阿呆怔道:“走?你要去哪里?可还有亲人么?”

    清儿幽幽地摇了摇头,道:“清儿原本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做生意赔光了家产,跳河自尽,清儿被人家卖到吴家还债,现在世上再无一个亲人了,明日天明,要去何方,我我也不知道”。

    阿呆看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心头一热,拍着胸口说:“如果你不嫌弃,不如跟了我吧,我来照顾你”。

    清儿瞪大了一双美目,讶着地望着他道:“啊?这怎么可以?”

    阿呆一怔,这才省起自已还是一副老人打扮,不禁垮下脸道:“你嫌我岁数大了么?”揪着今天早上刚刚又沾好的胡子,开始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自已的真实年龄。

    清儿慌忙摇头道:“清儿哪儿敢,清儿是不祥之身,哪有资格嫌您?再说再说男人只要有本事,岁数大小谁会在乎?可是清儿身份卑微,您是宋族长的结拜兄弟,在宋家村身份尊贵之极,清儿配不上您啊”。

    “我靠!早知道和那老头儿认兄弟影响我泡妞大计,我就认他做爷爷了”,阿呆懊恼地想着,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说道:“谁说你卑微了?在我眼里,你就象天上的月亮一般美丽”。

    清儿几时听过这么动人的情话,受到这么大的重视?一听阿呆的话不禁双眼放出异样的光彩,在月光下亮闪闪的。她正感动的想要说句什么,陡听院中杀猪般一声嚎叫:“救命啊,快来人啊!”

    阿呆激灵一下,拉起清儿就跑,一溜烟儿出了村子,来到村外一片场院,这里堆着许多收割后戳在地上的粟米梗,阿呆拉着她的小手,钻到后面,藏在一棵大树旁。

    清儿跑得气喘吁吁,熠熠发亮的一双大眼睛看着阿呆,惊讶地问:“姜老爷,你急着跑出来做什么?难道院子里出现了妖怪?”

    阿呆一想那妇人模样,点头道:“嗯,妖,实在是妖,妖得很可怕”。

    清儿听了有些恐惧,向他身边靠近了些,惊慌地道:“连您,一位活神仙都要避开它,那妖这么厉害么?”

    那娇怯怯的身子一靠过来,仿佛就象一缕温柔清新的风吹过来,阿呆不禁心中一荡,一只大手已经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纤腰,附在她耳边吹牛道:“老爷我不怕妖怪,只是我捉妖的法器没有带在身边,所以要暂时避它一避”。

    清儿被他揽住了腰肢,只觉得这位白发老人手臂结实极了,身体好象极有活力,根本不象一个七旬老人,这一被他搂紧了,温驯地靠在他的胸前,被他男人的气息熏得晕陶陶的,她禁不住羞红着脸轻轻推搡着他,轻声嗔道:“神仙老爷,你你不要这样”。

    阿呆被她在胸前轻轻推搡着,好象小猫爪儿轻轻挠着他的心,痒痒的受不了,他动情地使劲儿一抱,清儿娇呼一声,娇小的身子被他搂在怀中,阿呆贴在她小巧的耳朵边轻声说:“宝贝儿,愿意跟着我么?只要你答应,我会一直护着你,宠着你,愿意么?”

    清儿被他在耳边说话,气息喷得耳朵痒痒的,胡子搔得脖颈也痒痒的,天呐,那双魔手正在她的身上侵扰,一只已经悄悄攀上了她柔软如鸽脯的胸膛,另一只慢慢摸到了翘挺的小屁股上,真是太羞人了。

    清儿的身子紧紧地佝偻起来,脸颊、脖子红得象下了锅的虾子,她颤抖着,嘤咛道:“老爷,您要是不嫌弃我,我我愿意跟着你,别你不要”

    她被摸的手也软了,脚都软了,再也蹲不住了,身子一下子倒在还散发着清香的粟米梗上。

    冥冥中,十八罗汉又在探询佛祖深奥的用意,布袋罗汉道:“奇怪、奇怪,我佛用意真是出人意料,难以琢磨,佛祖虽要再堕红尘,再历几世尘缘,为何放着黄花闺女的清白之身不要,却要与一位地位卑下、已经被他人玷污的女人结下善缘呢?”

    探手罗汉恍然道:“啊,我知道了,在功德佛眼中,众生平等,又何分彼此呢?”

    沉思罗汉蹙眉道:“功德佛自毁道行,只是为了拯救这女子脱离苦海,这份苦心、这份慈悲心,我现在才了解,真是好伟大呀,难怪如来佛祖一直对功德佛青睐有加,说他最能体悟佛之真谛!”

    这时,阿呆就势趴在了清如酥软的娇躯上,月色朦胧,微风如水,轻轻一扯,系在纤腰间的腰带已飘然落下,香肩圆润粉腻,在月光下泛着莹泽的光,阿呆的嘴已经吻上了那香馥馥的嘴唇。

    “呀”一声娇柔的呻吟,十八罗汉刷地闭上眼睛,双掌合什,激动的热泪横流,异口同声地道:“功德佛好伟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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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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