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繁星闪闪。
凉风透过窗子,呼呼飘进房间,万子衿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砰砰砰”
房门被猛烈的敲打着,“万小姐,送饭来的,开门吧。”
万子衿紧绷的心稍稍一送,正待去开门,蓦然,万子衿想道:“他怎么知道我姓万?他又怎么知道我在这房间?”想到这里,万子衿硬生生的将脚步顿住,一个人卷缩在床头,用被子捂住耳朵。
“砰砰砰”
“啪啪啪”
一连串的声音接踵而来,万子衿遵照水流风的话,不予理会。可她一想到外面的人可能是鬼,整个人便忍不住发颤,冷汗涔涔而出,心中却不断抱怨,暗暗咬牙,狠狠道:“这个水流风也不知道死到哪去了,老不回来。”此刻她整个人都用被子包裹着,天气本就较热,而她又担心外面有鬼,口中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紧闭着双眼,胸口“砰砰砰”的心跳声也能听得清楚。
敲门声足足有五分钟,那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人”,终于停止了敲门,说了一句:“万小姐,饭菜放在门外,饿了自己吃吧。”说罢,一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人”说话的声音和那带他们上楼的伙计声音一模一样,这不禁让万子衿开始怀疑水流风的话了。
过不多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同时伴随着水流风的声音,道:“万小姐,门外怎么有饭啊,我刚才叫的饭你没吃?快开门。”
这是水流风的声音,一听到他的声音,万子衿一喜,忙爬起身来给他开门,正当她要开门时,猛然间又想起水流风离开时的一句话,“我有钥匙,不需要你开门的。”想到此处,,她又想起水流风是叫她“子衿”的,现在却叫她“万小姐”,这岂不是很有问题?她猛地吞了一口痰,清了清嗓子,不禁试探性的问道:“水流风,我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有没有?”“水流风”哈哈一笑,道:“当然给你准备了,快开门来吃。”
万子衿震住了,她从未说过她喜欢吃糖醋排骨,相反的,她最不喜欢吃含有醋的菜,她方才只是试探,果然一下子便试了出来。
“你不是水流风,你究竟是谁?”万子衿厉声喝道。
“水流风”嘻嘻笑道:“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是水流风了?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万子衿冷喝道:“水流风自己带了钥匙,要是你是水流风,你自己怎么不会开门?”一想到外面的人就是鬼,万子衿整个人却出奇的平静起来,反而没有先前那么害怕,既然那鬼一直在诱惑自己开门,那么自己只要一直在房子,那就应该没事了。
“水流风”叹道:“我的钥匙不小心掉了,你开门一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他念念不忘的就是要万子衿开门,万子衿也非傻子,顿时明白这“人”绝非水流风。既然他不是水流风,那么水流风呢?她开始为水流风担心起来,唉,流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见万子衿不再说话,“水流风”又嚷嚷道:“万小姐,你快开门啊,这可是我的房间。”万子衿依旧不予理睬。“水流风”便敲门,便大喊大叫,可万子衿始终不啃一声。
“水流风”的话越来越不像话,渐渐的开始喝骂起万子衿来。
万子衿既然知道他不是水流风,也不在意,一个人躲在被子中,掏出水流风送给他的符纸,低声道:“你可千万要保佑流风平安啊!”
叫了一阵,“水流风”的声音渐渐变低,直至消失。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是漫长,二十分钟才过,万子衿却觉得自己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一颗心已经砰砰的跳个不停,难以止歇。她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卷缩在床角,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忽然,“水流风”疾喝道:“水流风,你还没死?”又一个“水流风”的声音响起,道:“雕虫小技,也敢买弄,简直是找死。”
接着,两人便是一连串的打斗之声。“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甫一听到水流风的声音,万子衿整个人都已经乐开了花,头也探出了被子,满是汗水的身上,香水和汗水泛起一阵阵怪异的气味来。
“水流风”冷喝道:“水流风,老子的断魂掌如何啊?”既然他叫对方水流风,在万子衿想来,他就是假的了,另一个才是真的。
先前,两人声音一模一样。此刻,“假水流风”的声音已经变化,正是刚才那伙计的声音。
水流风惨叫道:“你好卑鄙,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来。”
那伙计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戾气,道:“再过半个小时,你便得魂飞魄散了,哈哈哈,还不叫你的情人出来看你最后一眼。”
水流风突然大叫道:“万小姐,你千万不要出来,只要天一亮,你就没事了,不要管我。”他越是这么说,万子衿就越是要救他,果然,万子衿已经打开了房门。
万子衿不能忍受水流风的惨叫,就算是死,也要和他在一起,她毅然决然的打开了房门。首先,仅仅只是将头部探出外面。
睁眼处,一层大雾,再无他物。
万子衿大奇,踏出房门,向着209走了两步。
“砰”的一声响,210的房门猛地关上,送他们上来的那伙计模样的东西突然冒出,他哈哈大笑道:“小丫头片子还不中计。”他笑得很猖獗,笑声未落,整个身体,“呼”的一下,钻向万子衿。万子衿大骇,身子频频后退,“砰”,她撞上了墙,避无可避了。
那伙计模样的鬼甫一接触万子衿的身体,突然间,万子衿全身金光大涨,硬生生的将那鬼罩住。在金光照耀下,鬼怪凄厉惨叫,声音惨绝人寰,惊心动魄。万子衿一个小女生,几曾见过如此场面,直吓得大声嚎叫,整个人不断朝着墙角挤去。这时,那鬼已经化作了灰烬,她却还在大叫。
忽听水流风叫道:“子衿,你怎么了?”却是水流风听到她的尖叫,冲将上来了看了那鬼魂飞湮灭处,水流风顿时明白一切。站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光着头,手中握着一串念珠,不断拨弄着,身上穿的却是一件黑色唐装,似和尚非和尚,似商人非商人,感觉怪异非常。一见水流风冲来,万子衿再也不顾其他,猛地抱住水流风,火热的娇躯紧紧的贴在水流风身上,两人身体再无一丝间隔,万子衿泣声道:“我好怕,我好怕,有鬼——”水流风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制服了那厉鬼,想不到这里还有一只,真是失算了,幸好这只鬼的道行不高,否则,你就危险了。噢,对了,这个是多言大师。”他轻轻推开万子衿,为她介绍起他旁边的那人。有大师在旁,他就是有色心也无色胆。
那多言大师不愿理睬万子衿,微微一颔首,吟声:“阿弥陀佛,水施主,咱们后会有期。”便即转身离开。
万子衿看那多言大师离开,立刻娇嗔道:“你竟然将我一人丢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水流风苦笑道:“若不是我的符纸,你还有命在吗,怎么还说这种风凉话啊?”万子衿哼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让我担惊受怕,若不是听到你被那鬼击伤,我怎么会出门。”想到自己为他可以舍却生命,万子衿俏脸微红,越发娇嫩欲滴。
水流风忆起刚才两人相拥抱的感觉,在看万子衿衣裳尽湿,丰满诱人的曲线,凹凸有致,胸脯双峰起伏跌宕,小腹之上,一股暖流突然涌起,窜到全身。水流风低声道:“对不起,我这就来补偿你。”他猛地低下头,吻上万子衿红艳的樱唇,双手紧紧的将万子衿拥在怀中。万子衿“嗯咽”一声,想要推开水流风,却发觉自己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倒在了水流风怀中。水流风吻的激烈,片刻,万子衿也顾不得羞耻,紧紧抱紧了水流风。同时丁香小舌在水流风口中施虐,竟然比水流风更主动,两人热烈的吻着,仿佛忘却了世间一切。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响起,上有人上楼,刚才这么大的声响,肯定会有人来检查。
万子衿脸一红,推开水流风,风情万种,含情脉脉的瞄了水流风一眼,冲进了209房间。水流风心中暗恨那上楼的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叹息一声,回到房间,心中却不断的回味刚才那激烈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