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一除,旅店再无事情发生。众人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起床,水流风刚要去敲万子衿的房门,猛地一下,房门已经被万子衿打开,他的一双大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万子衿的脸上精神抖擞,眼睛却满是血丝,水流风想不透为什么会这样,嘻嘻一笑道:“你起的蛮早啊。”万子衿娇嗔道:“还早呢,快些准备一下,好去上火车。”水流风讨了一个没趣,怔怔的离开。
两人洗漱完毕,过了个早,正好赶上早班火车,这时,天刚刚亮,估计才五六点钟。
两人选的是卧铺,同一间车厢还有很多人,两人又是紧紧的连在一起。一到床上,万子衿蒙头就睡,水流风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刚刚睡醒,又是早晨,又怎么叫他去睡呢?看着万子衿熟睡的样子,水流风暗叹道:“这女人怎么都这么爱耐床啊。”他想到了水灵灵,每回两人偷偷欢好后,水灵灵总是要睡到天大亮不可。向着水灵灵那迷离的睡眼,裸露的酮体,水流风小腹之上,欲念又起,忙运导真气压下这股绮念。
这些日子,水流风的欲望越来越旺盛,常常在不觉间,欲念大涨,莫非这与“阴阳七法”有关?
****************************************************
火车开了大半天,这才到流光车站。
水流风见到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泛起无限壮志,雄心在心中成长起来。他叫了一个小车,直到流光大学。
一到学校,两人就要分道扬镳,万子衿有些不舍,勉强笑道:“流风,以后常常联系,我在流光大学,那也还算是个名人呢,有事尽管来找我。”
水流风暗忖:“有事就找女人,这还算是个男人吗?”见万子衿一脸热忱,也不好泼冷水,微笑道:“那是一定的。”
看着水流风缓缓走向新人堆中,万子衿忽道:“像他这么出众的人,只怕轮不到我了。”心中顿时泛起无限悲凉,联想到两人这一天半相处的时间,万子衿双眼都开始红了,心中打定注意:“不管他有多少女人,我都要在他身边。”
水流风找到新生报到处,交出了报名条。
水至虚怕情况有变,早就替他报了名,缴了学费,他也只须报个到就行了。
那新生接待处的是个四十多岁,带着眼睛的男老师,一脸和蔼之色,一见是水流风,激动的道:“你就是水流风同学?是水家村是那个水流风?”
水流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可自己确实来自水家村,也确实叫水流风,就是弄错了,那也不关他的事,他点头道:“我确实是来自水家村,我叫水流风。”他说的很保守,却也有些傻气,可那老师已经欢呼起来,抓起身边的电话,“嘟嘟嘟”的按下几个键之后,对着电话笑道:“校长,水家村的水流风到了。”
“你问清楚了?”声音宏亮,字正腔圆,咬字很准。虽然不是免提,水流风依然听的很清楚。
那搞接待的老师笑道:“问清楚了。他交的通知单也很详尽,和您说的一模一样。”校长急忙道:“我马上叫王老师来,你让他在你这休息休息。”那老师道:“好的。”说完,校长挂了电话。
“水流风同学,你们的班主任王老师马上过来,你稍等片刻。”
水流风笑道:“好的,麻烦老师了。”
那老师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噢,对了,水流风同学,听说你的成绩一直都超级的好,怎么高考只考了这么点分呢?”
水流风面一红,久久才道:“那几天我的肠胃不太好,连续几场都是这样,考了三十多分钟就跑出来了。”
那老师哑然,可校长特别交代过,千万不要多问的,虽然这谎话太假,他也不得不接受,勉强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到了这学校,你可以努力了,只要你的成绩好,还是可以保送到别的学校当教授的,三年前,我们学校就有一个同学保送到清华大学呢。”这显然是他们学校最大的荣誉了。可是要想做教授,那又其实容易的事?何况十来个根本不想做什么教授。
水流风一个劲儿的表示,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差将小学生守则背完。
等了将近十分钟,才有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的老师到来。
“是水流风同学吗,我是你的班主任王怡。”这王怡不过二十三四岁,生的一张美轮美奂的姿容,曼妙的身姿,窈窕的体态,无不诱人万分。她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水流风一呆,良久才回过神来,笑道:“王老师您好。”
见水流风竟然生的如此英俊,简直见所未见,王怡脸色出奇的一红,微微一笑道:“水流风同学,你随我先去寝室吧。安置好了,多多熟悉一下环境,过两天便开课。”
水流风点头道:“好的。”
一路过来,许多女生都在指指点点,甚至有的女孩跑到他的面前打招呼,笑道:“这位同学是新来的吧,我叫柳眉,大三的,很高兴认识你。”
王怡轻轻一笑道:“以后有机会再认识,现在他还很忙呢。”说罢,带着水流风走开。路上,王怡嘻嘻娇笑道:“水流风同学,你可真是一个奇迹啊,成绩既好,人又帅,很多女孩子在追你吧。”
水流风忽然问道:“王老师,你们办公室每天是不是有很多人啊?”
王怡笑道:“是啊,怎么了?”
水流风哈哈一笑,道:“王老师你这么年轻漂亮,每天看你的人不将办公室踏破,那才叫怪事呢,哈哈哈——”
王怡没料到他会开这种玩笑,羞得满脸通红,娇艳可人。她不敢再调笑水流风,只是和他谈了些日常情况。
在水流风看来,王怡比之水灵灵和万子衿更令自己行动,若水灵灵和万子衿是花蕾,那王怡就是一朵盛开的鲜花,这种成熟的魅力,远非二人可比。面对王怡,水流风一股爱慕之心由心而起,整个人竟然有些精神抖擞的模样。
他自己自然不知道其间原因,只道是青春期正常的反应呢。其实,一切全部归功于他所修炼的“阴阳七法”。
“阴阳七法”的功效,他发挥了百分之一不到。虽能将七法应用自如,其实却还没有悟出“阴阳七法”的真谛。而“阴阳七法”的真谛,没有经过一定磨难挫折,那又岂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