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风四人在学校一战成名,仅仅一个过早的时间,全校已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以大一的身份竟然敢打大三的混混,而却还是以少胜多,这在流光大学实是第一遭,也是件让人兴奋的一件事。
上课时,王怡煞有其事的瞧着水流风。缓了一缓,道:“开学已经一天,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选班委,大家可以上台演讲,说说自己想要选择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要选这个角色,如果自己当选,将会怎么做好这一角色,如果没有当选又如何?”话一说完,她整个人已经走到水流风旁边,双目中满是期望。
王成站起身来,道:“我先上,风老大接着来,赵强和刘龙一个也不许少。”他显然是在帮王怡打头阵,谁叫王怡是他堂姐?
他初次上台,显得有些害羞,咬紧牙关,高声道:“我叫王成,大家昨天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他是反问,下面一个男生道:“我是今天才知道你的,你将大三的混混打了一顿,简直就是大快人心。”还有一个道:“老大,我们以后跟你混吧。”两人一脸崇拜之色。
王成心中一喜,面上却很不好意思,只当充耳不闻,继续道:“我今天竞选的是——”他拉长了声音,明显是在吊胃口,有些他们的心已经快了喘气不成,紧紧的盯着他。先前说要跟他混的那个同学已经忍不住开口说话,王成才道:“我竞选组织委员。我认为学习好固然重要,社交也是必不可少,而组织委员这个角色却极为锻炼人,我很希望能够尝试,希望大家能够给我这个机会,我有信心为大家准备一系列精彩有趣的活动,如果有幸当选,我会在接下来的四年中,组织大量活动,让大家在各方面的能力都有提高。如果我不幸落选,我也会积极配合组织委员,将班级带向巅峰,让大家走向辉煌。谢谢大家。”话音刚落,大家已经响起热烈的掌声,王成在这满是激动的人群中,潇洒的走过,回到座位。
所有人都将目光丢向水流风,水流风见到大家期待的眼光,微微一笑,缓缓上台,道:“我竞选学习委员,希望大家支持,也希望大家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他话说得少,也没有多少份量,全班几乎是唏嘘声不断。大家均已为他会竞选班长的,乍听他竞选学习委员,颇不以为然。
接着赵强竞选体育委员,刘龙竞选生活委员,两人如王成般,讲的信誓旦旦,抑扬顿挫的语气让大家对二人充满好感,入选机会大增。
水流风四人竞选后,司马清站起身来,莲步轻摆,挪上讲台。她笑靥如花,轻声脆语道:“我叫司马清,竞选班长一职,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她也和水流风一样,没有过多的渲染自己会如何做好,也没有说自己落选后会如何。只是她学习极好,人又美貌,待人亲切,大家都很喜欢她,转念一想:“水流风当班长固然很好,可这司马清当了也不差,将就将就吧。”
班上最抢眼的,就是这几人了,还有一个汪洋,她冷冰冰的,不愿竞选,所以这么一来,班委中的某些角色几乎已经定了下来。
陆陆续续的还有不少人在竞选,可说话力度,以及保证都没有前五人精彩,个人也没有五人那么多的影响力,淘汰已是必然。
到了最后,班长,学习委员,组织委员,体育委员和生活委员五个职务,已经没人竞争了,大家已经将目光放在文娱委员,劳动委员等一些职务上。
投票之时,五人自然如愿以偿,以绝对的优势当选。
当王怡宣布结果后,班上的人都安静的很,大家已经知道结果,就没有什么惊讶的了。
王怡含笑道:“中午放学后,各位班委到办公室集合,现在开始,班委就可以执行各自应履行的责任了。”
时间过得极快,两节语文课后,又上了两节物理课。物理老师彭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相貌有些猥琐的中年老师,讲起课来,要求很严,就是小声唏嘘一声,也是不能,而纪律委员刘涛也一直严肃的紧,所有人几乎实在极其郁闷的情况下,结束了两节物理课。
流光大学一天只有四节课,上课时间,变动极大,有时候是上午就将四节课上完,有时候四节课全部在下午,有时上午下午各上两节。
课时安排,一星期安排一次,今天星期五,上午四节课上午,按课表看,那要到星期一下午才有课,所有许多同学都会回家。
所有班委在司马清的带领下,来到王怡办公室。
王怡要众人绕着自己围成一个弧形,开始说话。她说的都是班委的责任,以及要如何带领班级的时,而水流风的心已经飞了,他今天还有任务的。
王怡讲了半天,忽见水流风神色怪异,冷喝道:“水流风,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水流风大急,他一直再想如何去对付僵尸,却忘了听王怡说话。他扭动脑袋瞧向王成等人,却发现这些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禁气得咬牙咧嘴,惶惶恐恐的道:“王老师说我们座位班委,一定要好好带领同学们进步。”
他话刚说完,大家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王怡气呼呼的道:“水流风留下来,其他同学可以走了。”
“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王怡大呼道:“糟糕,马上要开会了。”
水流风大喜,道:“那有事下回再说。”
王怡瞪了他一眼,接起电话,道:“好好好,我马上就来。”挂掉电话,对着司马清道:“班长,我刚才说的话,麻烦你转告他。”
司马清含笑道:“好的。”
王怡匆忙离去,那些班委也要快点离开,到时王成等三人煞有其事的瞧着水流风,慢慢的走出办公室。
过不多时,办公室只剩下司马清和水流风两人。司马清俏脸微红,道:“学习委员,刚才王老师说——”水流风急忙接口道:“班长啊,我真有急事,下回再说好吗,这回就先放我一马吧。”
司马清噗哧一笑,道:“什么急事啊,说来听听,看我可不可以帮你。”
水流风叹道:“关系到我的终生大事呢,帮忙吧,司马大姐。”
司马清满脸通红,嗔道:“你乱叫什么,你还想不想走呢?”
水流风一听还有希望,嘻嘻笑道:“好好好,你说要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就是你要我叫你老婆都可以。”他此话虽然并没有别的意思,可在司马清听来,却仿佛他在对自己说情话似的。司马清也没有怪他,只是俏脸一红,道:“好吧,你记得在星期一下午之前找我,否则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水流风笑道:“一定,一定。”
话一说完,他整个人已经飞也似的跑开。
看着水流风离去的背影,司马清脸上红晕更甚,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喜悦之情,澎湃生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