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一声“动手”甫落,四面八方尽是铁棒短刀,纷纷朝着王成、水流风四人打去。
王成想也没想,端起火锅就是一撒,这火锅里面的汤滚热滚热的,弧线般,四处撒开。
那些小混混平时都只是狐假虎威,见到沸腾的汤泼来,急忙退后,有几个来不及闪避的被沸汤烫着,发出凄厉的哀嚎。
水流风和王成离刘彪最近,当此之时,水流风长身而起,手爪突张,闪电般将刘彪擒住。他掰着刘彪的手臂,大叫:“还敢不敢动手?”
刘彪惨叫道:“给我将这四个婊子废掉。”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哀嚎。
那些小混混都有家伙,朝着四人砍来。
王成、赵强和刘龙拿起顿时就要动手,忽然,一阵大喝道:“住手。”听到此声,所有人都停下手来。王成和刘彪面色黯然,低声道:“星哥。”
几个摩托车快速飙来,带起无数飞尘。在百米外出,就停下车,缓缓走来。
水流风顺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青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缓缓过来。这青年想必就是司马星了,他旁边两个人都戴着墨镜,一个看着王成,一个盯着水流风。
那看着王成的人,相貌和王成有几分相似,看来应是王魁无疑,另一个水流风却不知道是谁。
司马星不愧是大哥,极有风度,轻轻来到水流风面前,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弟,刘彪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给你道歉,你先放下他吧。”
水流风暗凛:“难怪他能够号令这么多人了,单凭气势就远不是刘彪能比的了。”他放下刘彪,也是微微一笑道:“要星哥道歉,我可不敢,只是这刘彪也太不成器了,终日只知道在学校逞威风,欺负弱小,星哥可不能在惯着他了。”
“妈的,大哥要你来教训,找死啊你?”正是他旁边戴墨镜的一个。
司马星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三,他说的没错,我实在是太宠爱小彪了,你难倒没有看出来吗?”看了王魁一眼,道:“老二,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要王成和刘彪单挑,怎么样?”
王魁苦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伤了和气。”
司马星摇头道:“这场决斗是一定要的,输了的会有惩罚。别多说了,王成刘彪,你们开始吧。”他既然说了单挑,就是给那些小混混天大的胆,他们也不敢插手。
刘彪面上一红,整个人开始着急,他惶恐的说道:“表哥,我挑个人和王成单挑,行不?”
司马星大怒,喝道:“没本事就不要丢人现眼,你们的事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刘彪,你去给王成道歉。”
刘彪吱吱呜呜,没有说出话来。
司马星怒极,暴喝道:“怎么,要我帮你道歉?”
刘彪面色煞白,缓缓走到王成面前,看了王成一眼,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司马星怒极反笑道:“你是个男人就给我主动点,失败并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能够弥补,这事做不好,你就不要在叫我表哥了。”
刘彪颤声大叫:“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
司马星低叹一声“孺子不可教也”,便不再理会刘彪,转向水流风问道:“这位小兄弟叫水流风是吧?”
水流风笑道:“星哥认识我?”
司马星哈哈一笑道:“你现在在流光大学可是一等一的名人啊,我怎么会不认识?”蓦然,他旁边那个被叫“老三”的,贴着司马星的耳朵,低声道:“大哥,会馆出事了。”
司马星面色一变,对着水流风道:“小兄弟,以后在学校有谁敢动你,就是不给我司马星面子,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说罢便大呼一声:“走。”
司马星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片刻间,已经走远。
刘彪冷冷的看了王成一眼,愤愤道:“走着瞧,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成笑道:“我等着你。”
四人折腾了一夜,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下了,而其中赵强和刘龙也开始疯狂的打着呼噜。
翌日,天微亮,便听到有人叫道:“水流风……水流风……”
水流风暗骂一声,带着哈欠之音,来到门外。门外的是纪律委员严中正,带着一个黑色边框的眼睛,满脸兴奋之色的瞧着水流风。
“怎么回事啊,大清早的就来叫床?”
严中正难掩兴奋之色,笑道:“是这样的,学校打算开展一次全面的大检测,各可成绩在全校前三的,可以有奖学金,体育方面也是一样。王老师要我通知你,好好辅助班长,在学习方面的奖学金,可不能被别的班的学生夺去了,那我们般可就丢脸了。”
水流风暗忖:“这严中正人如其名,老实巴交的,兼且正大光明,当纪律委员实在是做对了,他学习成绩也不差,自然极有机会得到奖学金了。”微微一笑,道:“好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对班长说呢。”
严中正走后,水流风微微整理了一番,便即出门。
阳光明媚,云淡风清。
万里长空,悠悠一片。
水流风看着忙碌的学生群,心中暗道:“我真正要发威的时候到了。”他环顾四周一眼,大踏步的走向教室。
想到昨日之事,水流风便觉畅快,有了司马星的身份,以后自己办起身来,岂非轻而易举?
王成,赵强和刘龙三人已经和水流风商量好了,黑白相间,方能永垂不朽。但凡一些巨富什么的,怎么会没有黑帮势力呢,赵强的老爸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水流风既然是“北极门”的“阴阳堂”堂主,那别说什么小混混了,就是镇长市长什么的,又怎么敢不给面子?
白道大有来头,水流风把目光放向黑道。
四人密谋良久,终于生出了一条宏伟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