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风恍恍惚惚,却忘记了今晚和多言大师之约。
司马清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就给水流风打了电话,约他到“伊人宾馆”见面。王成吓了一跳,叫道:“风老大,那丫头太狠了,明显是在宰人啊,伊人宾馆小吃一顿那也要大几百快钱,稍微像样一点,那也非得三四千呢。”
赵强和刘龙笑道:“风老大,你就是卖掉短裤也没有这么多钱啊,看来司马清摆明是要报复你哟。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水流风笑道:“先去再说,发现不对,立刻潜逃。”
三人睁大眼睛看着他,王成哑然失笑道:“风老大,这么阴毒的招数的使得出来来,果然厉害。”
流光交通便利,水流风搭的没用多久就到了“伊人宾馆”。
看着这只有五层高的古典幽雅,成双成对的情侣,挽着手臂入内,络绎不绝的进出这里,心念一动,暗想:“果然厉害啊,成本低,却够有吸引人的地方,难怪能够赚到大钱的。看来我也要学学。”
走进门口,一个身着古代店小二服装的服务生已经抢上来,问道:“您是水流风公子?”
水流风微感诧异,点头道:“是啊。”
那服务生笑道:“司马小姐已经等您半天了,请随我进来。”
水流风跟着服务生转悠,暗暗叫唤:“这儿每个房间之间相互隔绝音效,适合情侣共宴,消费档次自然高了,比起一般的歌舞厅,酒吧,强的太多,看来做什么事都要靠脑子的。”
“伊人宾馆”从头到尾,俱是古典打扮,里面的服务生也都是作古代小二,丫鬟打扮,让人耳目一新。
服务生停下脚步,轻轻敲打房门,叫道:“司马小姐,水流风公子已经到了。”果然里面司马清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欣喜,叫道:“快进来。”那服务生还没有推门,司马清已经拉开了门。
见此情形,服务生只是微微点头,便即转身离开。
司马清拉着水流风走进房间,笑道:“菜我已经点好,你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再点吧。”
水流风看着那一桌丰盛的不能再丰盛的晚餐,在瞧瞧那打扮的像古代少女闺房的房间,心中微微漾起一阵不妥的感觉。
少女闺房那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加上司马清此刻特别穿了一间古代少女的薄裳,玲珑剔透的白色紧身衣服尽显身材的苗条,水流风一阵神驰,笑道:“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司马清笑道:“这里有感觉啊,你不觉得?”
水流风暗忖:“小吃一顿要三四千,这么超级大吃一顿,不要上万?”口中自然不好意思说的什么,点头道:“不错啊,你很会选位置。”
司马清抚胸叹气道:“吓死我了,我还怕你不喜欢这个地方呢,噢,风大哥,坐下吃吧。”
水流风瞥了桌上的菜一眼,说道:“这么多菜,只怕我们吃不完吧?”
司马清道:“没关系的,平时我都是这么吃的,今天你来了,我特意加了几个菜而已。”
水流风知道司马清家中必然富足,却没想到会一富至此,长叹声中,露出一丝感叹,“你知道你每天浪费的粮食可以救活多少穷人吗?”
司马清没料到水流风有此一问,呆了一呆,说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水流风在山区长大,深知穷人命途的悲哀,叹道:“我们这一顿饭只怕要大几千上万的钱,可你知道吗,这些钱足可以帮助一个山区的孩子上一年的大学呢。”
司马清为人大方,心地善良,听了这话,看着水流风悲天悯人的模样,心中爱慕之心顿时泛滥,柔声道:“我们尽量帮着别人就是了,穷人之所以穷,他们自己也是有责任的,现在就有好多的穷人变成亿万富翁的,他们自己也应该反省反省的。”
水流风微笑道:“你说的很好,看来我还没有你看的透彻呢。”
司马清抓着水流风的手,笑道:“快点吃吧,边吃边说。”
两人低下头,相对无语,只是默默的吃着菜。司马清拿出酒来,笑道:“喝点酒吧,你会不会喝?”水流风笑道:“那就看看谁先嘴了。”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床,已经明白了司马清的意图,也不在意,和司马清拼起了酒,两人一杯接一杯的,豪爽的很,水流风也开始对司马清另眼相看了。
水流风闻者扑鼻而来的幽香,体内的“阴阳真气”慢慢开始紊乱起来,他此刻未加制约,等到真气蒙蔽双眼时,全身一阵热流四处飞散。
这些真气满含催情效用,尽数袭到司马清身上,没有片刻,司马清已经红通满身了。她勉强喝上两瓶酒,已觉酒意上涌,有些昏昏欲醉,可想到任务还没有完成,继续开始陪着水流风喝醉。
水流风丝毫没有迷惑司马清的意思,可不知为什么,一闻到房间的清香和司马清身上的阵阵处子幽香,体内真气便开始不停使唤,四溢起来。
喝上两瓶酒,那股欲望已经难以制止了,脸上红的发紫,口中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一边喊道:“好热,好热。”
看向司马清时,她竟然已经衣裳半解,露出了大片的风光,吃吃笑道:“接着喝,接着喝。”仰头对着酒瓶又是大灌起来。
蓦然,司马清身子向旁一歪,险些摔倒在地,水流风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滚热的娇躯。
“啊。”
两人同时低吟一声,一股情欲在两人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司马清星目迷离,娇喘一声,樱桃小嘴封上了水流风的嘴唇,丁香小舌如游走的青蛇,四处滑动。
水流风虽然是男人,每回都要女人先动手,微微感到不妥,急忙反守为攻,紧紧抱住司马清,双手开始揉搓司马清娇嫩半裸的肌肤,慢慢的褪下了她的衣裳,舌头也开始占得上风。
水流风真气接踵而来,尽数扑打的司马清身上,司马清双目之中满是情欲,霎时间,已被水流风抚摸的全身酸软,瘫倒在了水流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