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彩蚕茧越变越大,里面的蝴蝶越来越清晰,又过了一段时间,那蚕茧竟然大到和水流风身材差不多了。
水流风看着那蚕茧,心里莫名的一热,仿佛这蚕茧就和自己命运息息相关一般,他的血液随着这蚕茧里面的蝶一样,就要沸腾。
看着四周灵气将尽,而那蚕茧也到了化茧成蝶之时,水流风的一颗心砰砰直跳,就要跳出口来了。
蓦然间,一声清叱声暴起,一道耀眼白光瞬间将整个隧道照的亮如白昼,那五彩之色此时竟然也变成了白色。水流风目光及处,只见一个身着白衣之人,飘然落下。听她的声音,看她身形衣着,是个女人无疑。这女人一身打扮,正和电视中的仙女打扮一模一样,只是比电视中的仙女多了无数清丽之感,那股绝世高贵的气质更是无人能模仿的来。那仙女在白光之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她的美丽已经不能用人间的词语所能描述,即便是神仙,她也一定是神仙中的佼佼者。
看着这清丽无双的俏佳人,水流风微微一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若在平时,他一定吓得呆住,不敢多说。可此刻在他而言,自己绝不比她低贱,甚至比她还要高贵。所以说话之间,显得从容不迫,毫无一丝紧张之感。那白衣仙子冷冷道:“吾乃女娲大神是也,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混沌禁地?”
水流风奇道:“这是什么混沌禁地了,我是修炼‘天蚕诀’时,无意来这的,还有,你真是捏泥造人的女娲?”心中想到:“只怕也只有女娲才有这份绝世的姿容了。”世间古老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才有女娲捏泥造人,女娲乃是大地之主,人类之母。可在水流风看来,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女娲冷喝道:“究竟是本大神在问你,还是你在问本大神了?”
水流风笑道:“我不是都已经回答了吗?”
女娲娇躯一摆,飘然落地,白了水流风一眼,娇嗔道:“休得和本大神油嘴滑舌。”她这一娇嗔,颇有几分小女儿情怀,水流风看的一呆,看着勾魂夺魄的一张俏脸,水流风险些把持不住,幸好此时“阴阳七法”没有作乱,安安静静的,否则水流风只怕就要色胆包天的去轻薄女娲了。
他们两个在这边聊天,那边五彩蚕茧迅速的吸收着灵气,破茧而出,指时可待。原本已经频临枯竭的隧道,女娲一下来,霎时间,灵力大涨,那蚕茧怎么会不抓紧时间吸收。可女娲一经发觉自己灵力被吸,大惊失色,忙看向蚕茧,冷声道:“你是金蚕?”说话间,她已经将抓紧全身灵气收敛,那蚕茧失去灵力,果然增长缓慢下来。
女娲瞪着水流风道:“你可知道这是否金蚕?”
水流风狐疑道:“什么金蚕?”
女娲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话落,女娲手心一道电球突然涌现,电球周身闪电不停,围绕女娲纤纤素手,爆发着强横的真气流,转动飞舞。女娲手一招,电球脱手而出,直向那五彩蚕茧撞去。
水流风大惊,喝道:“住手!”整个人飞速朝电球撞去,可女娲电球快如闪电,水流风先前又没有防备,如何能够赶得上那电球。
只见那电球带着“嗤嗤”电鸣之声,携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冲向蚕茧。
“轰隆”
巨响过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瞬息间将四周照耀的闪闪发光。
水流风停了下来,抬望眼,只见一只巨大的飞蝶扑翅着黄金般的双翅,猛地朝着女娲飞来。它前抓一挥,一道耀眼金光化作一把丈许大刀,狠狠的劈向女娲。女娲脸色一变,娇躯一摆,瞬息间化成两道人影,一左一右,避开这招。那两人影一分即合,而且身体还在前倾,一道白光以肉眼难见之速,疾奔金蚕,及至金蚕身前三米,女娲化作一条白色光线,冲在金蚕身上。
金蚕在女娲化成白线之时,双翅合抱,护住身体,挡住了这一招。正当金蚕和女娲预备下一轮攻势时,听得水流风大叫:“停手。”那金蚕明显一惊,随即扑着翅膀飞到水流风面前,怪叫一声,蓦然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水流风身体之内。
女娲面色惨白,朱唇轻启道:“这金蚕竟是你的元神,你再不说清楚你的来历,我就要施展‘灭罗大法’了。”
水流风一惊,暗忖:“‘灭罗大法’乃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难道女娲也制服不了金蚕?”他未说话,可他的身体间,突然涌出一道怪异的光芒,看情形,正是那隐藏在他身体里的仙石。水流风笑道:“仙石兄,你怎么出来了?”他这是幽默性的发问,因为他以为那仙石是不可能回答的,岂知那仙石光芒一闪,竟然化作了一个飘逸不群,俊秀迷人的中年道士,一身青色道袍,朴素间,隐含无穷高贵。
女娲惊呼道:“大哥,你是大哥?”她声音明显是太过激动,以至于有些呜咽,娇躯微微颤动,当真我见犹怜。
那青袍道士微笑着看了女娲一眼,转向水流风道:“主人,请受弟子伏羲一拜!”他躬身下拜,就连女娲和水流风二人都惊呆了。
水流风茫然失措,紧张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了,还有,仙石兄,你真是伏羲?”说话间,他忙将伏羲扶起来了。
伏羲看着水流风,满眼恭敬之色,拉着女娲道:“妹子,这真是主人啊,我们兄妹原本只是两条相依为命的小蛇,若非主人恩赐,我们又怎么能够成为万世敬仰的大神,妹子,还不快来拜见主人,几万年没见了,你真的连主人也认不出来了?”
女娲妙目流转,盈盈一拜,道:“女娲见过主人。”
水流风看着女娲伏羲,轻轻一叹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