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你在想什么呀?为什么不理海棠呢……”
洁白的玉手已顺着肩头抚上了张少冲那略有些骨感的脸颊,轻柔的细语伴着丝丝的柔情,好象一团化不开的蜜糖。
海棠指尖上的温度终于唤醒了张少冲那飘荡虚无中的灵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张少冲并非什么寒窗苦读的书生,而她也不可能会是等待了千年、知恩图报的白狐。她只不过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女杀手而已。她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她已无处可去,她对自己好,那也不过是因为她错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朋友……
假的,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等到她恢复了记忆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随之而改变,自己如果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女杀手,那才是一个永远的恶梦!
“你先睡吧……”
张少冲轻叹了一声,站起身来硬着心肠将海棠的小手推开,说:“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的,我在这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
海棠诧异地说:“难道你不和我一起睡吗?没有你在身边,我会感觉很不踏实的!再说了,这椅子这么小,怎么可以睡觉呢?那不是活受罪吗?”她说着就一把抓住张少冲的胳膊,想拖他一起上床去。
“算了吧!”
张少冲挣开了海棠,苦笑了一起,说:“如果我和你睡在一张小床上,那才是活受罪呢!还是……还是让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唔……这样比较安全一些……”
张少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两个正值青春的男女同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是只有一条被子的小床,自然是免不了要肢体交缠。这种香艳的刺激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能够受得了,不犯错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张少冲又不敢对这位失去记忆的女杀手有什么非份之想,这种情况就好象一个已经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见到一只刚刚被人下过毒的烤鸡一样,明明知道吃下这东西就会死,可是却又受不了那香味的勾引,那种滋味自是难受无比,还不如走得远远的,啃点草根树皮裹腹呢!
只可惜海棠对于张少冲的苦衷却是毫无所知,反而茫然地说:“坐在椅子上怎么就安全了?唔……莫非你怕晚上还会有强盗来吗?可是我们的家里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呀!”
张少冲摇了摇头,真实的理由是肯定不能对她说了,忽地想到自己的头疼症或许算是个理由,于是就把他得上那种离奇的头疼症的事详细给海棠说了一遍,最后还把贴身藏着的那把短刀拿了出来,带有恐吓意味地说:“你想呀,如果我们真的睡在一张床上,我的头疼症突然发作起来,就会拿着这把刀没头没脑的乱砍,万一误伤了你那可怎么办呀?”
海棠闻言呆愣了半晌,才说:“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奇怪的病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张少冲无奈地说:“你都能得上失忆症,我为什么就不能得上怪异的头疼症了?其实你还好一点儿,只要过段时间,你唱歌多赚点儿钱,就有机会把你的失忆症治好,而我……我只怕是真的已经无药可医了!唉,总之你和我睡在一起是件非常危险的事,你还是乖乖地自己上床睡觉去吧,半夜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害怕……”
“不……”
海听了张少冲的这番话后不但没有被吓跑,反而动情地一头扑进了张少冲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张少冲的肩头,将脸颊贴在张少冲的脸侧,哽咽着说:“原来你一直都生活在那么可怕的痛苦之中,而我……我都没有办法来为你分担一些……今晚我一定要和你睡在一起、寸步不离,或许……或许我的爱可以把那古怪的病魔驱散呢……如果你不肯上床去的话,我就和你在这里呆上一晚,总之……总之你休想把我赶开,一个人去承受痛苦的折磨!”
海棠的话当真是感人肺腑,只可惜张少冲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因为这时候他的注间力根本就不在耳朵上,而是在……胸口……
海棠在激动之下,抱着张少冲的双臂用尽了力量,因此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近得几乎没有一丝的缝隙。张少冲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弹性十足的半球体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上,在那两个半球体的顶端还有着两粒硬硬的小东西,随着海棠身体的抽动而不断轻轻磨擦着他潜藏在血肉之中的欲望……
上帝,她居然没有戴胸罩!
张少冲感觉自己要彻底崩溃了!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是的话,昨晚也不可能会趁着海棠醉得人事不知的时候偷偷去摸她的大腿。所以在这么强烈的诱惑下,他突地把心一横,决定什么都不管了!
反正这女人是自己送上门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管她是女特工还是女杀手,也不管今后会不会被她真正的男朋友追杀,反正他在那古怪的病症折磨下,也不知道还能见到几次东升的太阳!在这种情况下再畏首畏尾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死就死吧!就算死了,老子也要做一个风流鬼……
“当”的一声,那把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短刀已被他抛到了地下,随后他就一把将海棠紧紧搂住,低下头寻到那张流满泪水的俏脸,如同贪恋花蜜的狂蜂一秀,忘情地痛吻起来。
当张少冲那激烈的狂吻封住了海棠濡湿的双唇时,他的一只大手也悄无声息地从海棠那宽大的睡衣下钻了进去,攀上那令他向往以久的柔腻、饱满的雪峰。
刹那间,张少冲就感觉到怀里软绵绵的娇躯迅速升温起来,那悲切的哽咽声也随之化为婉转动人的呻吟……
“不象话,太不象话了!”
一个生硬而又苍老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张少冲不由大吃了一惊,顿时欲念全消,慌忙推开怀中痴迷的海,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着,一边厉声喝道:“谁,是谁在说话?”
海棠也被张少冲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跟着他一起茫然四顾了一周,然后诧异地说:“好哥哥,哪里有人说话呀?我……我怎么没有听到!”
“你没听到!”
张少冲闻言不解地说:“他……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响亮的,你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他说罢也不待海棠回答,就立刻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急匆匆地钻进厨房、卫生间里分别查看了一番,随后又去检查了一下门窗,只见房门依旧反锁着,完全没有被人撬过的迹象,窗户也全都关得严严的,没有一丝缝隙。再说了,这里是五楼,也不大可能会有人从这里钻进来。最后张少冲又回到卧室,把唯一可能藏得住人的衣柜也打开来翻了一遍,却仍然连蚝子也没有逮到一只。
虽然已经证实了屋内绝对没有第三个人,但是张少冲却并没有感觉到安心,反而更加的惊慌和恐惧起来。
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这屋子里真的溜进来了一个小偷,张少冲大不了和他肉搏一场,他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是有一把刀在手,却也不会怕了一个撬门别锁的小贼。
然而现在他明明听到有一个人几乎是趴在他的耳边上大声的说话,可是寻遍了整个儿房中也不见人影。更加令人不解的是,海棠明明和他近在咫尺,但却好象一点儿也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这……这岂不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