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说着就弯腰掀起了少女的裤腿,在少女的袜子里掏了一把,果然在里面掏出来一个钱夹来。那钱夹是男款的,显然不会是那个少女的东西。
“怎么样,现在人脏俱在,你该没什么话好说了吧?”小胡子得意地扬起手中的钱夹,然后很暴力地又在少女的脸上抽了两下。
几人这么一吵吵,旁边几个木屋里吃饭的客人也都跟着跑出来看起热闹来,其中有很多人对那楚楚可怜的被打得双颊通红的少女都有几分怜悯之心,但这时一看警察居然真在她的身上搜出了钱包,却立刻吩吩喝骂起来,有向位大妈甚至恨不得也上来抽她两巴掌不可。
“不……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你们冤枉我……”
少女眼见着那小胡子在她的袜子里掏出钱包来,不禁又惊又怕,语无沦次地叫嚷起来。
“废话,这当然不是你的了,这是你在别人身上偷来的,会作为贼脏被呈上法庭的……”
小胡子冷笑了一声,随后转头对张少冲说:“同志,这次你应该相信这小丫头不是好人了吧?”
张少冲见状也跟着冷笑一声,说:“恐怕那钱包是你自己的吧?”
“你……你胡说什么?”
小胡子闻言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钱夹险些掉在地上。
张少冲说:“我明明看到你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这个钱夹,先在手腕的遮挡下把钱夹塞进了小姑娘的袜子里,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掏出来……虽然你的动作很快,可惜还是很不巧地被我给看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一个职业的盗窃犯吧?”
“你……你敢诬蔑警察!”
小胡子恼羞成怒,立刻向那麻子脸使了一个眼色,说:“老六,我看你猜的没错,这小子肯定也是那个盗窃团伙的人,快把他制服抓起来……”
“好……”
麻子脸早就对张少冲恨得牙痒痒,听到小胡子的吩咐立刻怒吼了一声,冲过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张少冲的肚子上。
“哎呀!”
张少冲想不到那人说打就打,挨了一拳后连连倒退了几步,只觉得肠子好象都翻了一个劲,刹时间疼得脸都白了。
那麻子脸见张少冲一再出头管闲事,还以为张少冲必定会有两下子,却哪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禁打,当下微微愣了一下后,立刻忍不住指着张少冲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看你丫的还敢跟爷爷我嚣张,今天爷爷我非打得你小子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不可!”说罢再次抡起胳膊,直向张少冲的面门打了过去。
当张少冲同那两个男人理论的时候,海棠一直乖乖地坐在原位没有动,在她单纯的心思里,总认为张少冲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无论什么困难都能解决,因此她一点儿都没有为张少冲担心。
可是蓦然见到张少冲居人被人给狠狠揍了一拳,听到张少冲的痛叫声,立刻就触动了她身体里某根沉睡的神经,忍不住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别打我哥哥……”
说着便随手一划拉,顺便抓起桌子上服务员刚刚才端上来的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汤,想也不想就对着那麻子脸砸了过去。
虽然海棠在木屋里,而麻子脸在木屋的外面,双方相距了有六七米的距离,但是海棠这一掷无论是准头还是手劲都好得惊人。结实的大海碗正好砸在那麻子脸打出的胳膊上,直砸得那麻子惨叫了一声,整条胳膊好象残废了似的软软地垂了下去。
只可惜海棠却忘记了碗里还盛着多半碗滚烫的热汤,她这用力一掷,没飞出去多远时汤与碗就在旋转中分离开来。
因为重力的关系,海碗飞在前面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麻子脸的身上,可是那些滚烫的热汤却偏离了方向,直向张少冲的头脸上泼去。这一下若是被泼上了,张少冲非被烫得满脸起泡不可!
而此时的张少冲却仿佛被吓呆了似的,只顾望着那漫天飞来的汤水愣愣的一动不动……
“啊……”
海棠想不到自己会弄巧反拙,吓得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单席雪等人也全都露出了一副惊骇的神色……
就在这一刹那间,无数杂乱的记忆碎片如同闪电般一道道地划过张少冲的脑际,越是当危险临近的时候,张少冲就越觉得自己的头脸似乎变得越发清晰和灵敏起来。
此时他的大脑就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着的计算机,不停地将来自于异界灵魂留下来的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做着无数次的排列组合,飞快地拼凑起一小段相对完整的记忆来……
水是人类的朋友,只要一点儿小技巧,它就是我的最好的武器……
“麻里多尤扎——”
就在那一大片滚烫的汤水即将淋到张少冲的脸上时,他猛然张口喊出了一串短促而又古怪的咒语来。
只是由于他念得极快,那饶口的一串音节连成了一片,因此在旁人听起来,就似乎是一声类似于“哎呀”的惊叫。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张少冲已被那些热汤烫得面目全非时,却突然发现时间好象一下子完全静止了!
令旁观者造成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因为那漫天飞溅的汤水竟然在一瞬间全都在空气中凝固了!就在张少冲的面孔前不足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仿佛录影机上被定格的一幅画面似的……
所有的人都被这猛然出现的奇迹给惊呆了,纷纷下意识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或者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随后才惊讶地判断出,时间并没有真正的静止,真正静止的只是那些悬在空中的汤水。
汤水又不是氢气球,怎么可能会悬在空中不落呢?
这件事完全超越了人们正常的思维和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因此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幕……
随后大家就发现,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汤水也并不是完全静止的,而是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形式在迅速地融合、凝聚着,一转眼的功夫,就凝合成了数十支短箭的模样——水之飞箭!
“干尼克样……”
张少冲再次暴喝了一声,眼中透出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蓝色幽光来,随后猛然挥动了一下大手,众人就见到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水箭仿佛在刹那间被赋予了生命的精灵般,呼啸着飞起,狠狠地射在了麻子脸和小胡子的身上。
那两个家伙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就突然感到全身上下一阵阵的灼热和疼痛,顿时惊呼一声。
低头看去,只见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被那一阵恐怖的箭雨给射出了无数个小洞。
好在那些水箭的力道并不是很足,并没有将他们的皮肉扎破,就已重新化作汤水,淋得他们全身粘乎乎的。
身体上的疼痛他们还能承受得了,但是心理上的恐惧却已完全摧毁了他们的意志和胆量。
两个可怜的人贩子再也不敢在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年轻人面前装孙子,哪怕再多停留一秒种都会有可能会吓破了肝胆脾胃,一个哆嗦之后,立刻将他们手中的少女向着张少冲狠狠地推了过去,然后就掉转身形,没命地飞逃而去。
张少冲很拉风地完成了那一连串犹如梦幻般的奇迹之后,顿时感到一阵要命的眩晕,就好象一下子被人从体内抽出了两公斤的血液一样的难受。眼见那少女向他撞了过来,他竟然连扶一把的力气也没有,就立刻被撞得仰面跌倒,而那少女则被他一拌,也跟着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张少冲只觉眼前一黑,脑袋竟然被那少女的胸脯给紧紧地压在了下面。
一对虽不算很大,但却十分坚挺、结实的乳球就死死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他顿时感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不知不觉间喉咙里喷出的气息仿佛经过热血的过滤一般,带着浓重的男人味道深深地透过少女薄薄的夏装,直钻入到少女那令人迷醉的乳沟之中。
“唔……”
那少女又羞又急,慌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她的双手还被反铐在背后,一时间又哪里能够爬得起来,徒劳挣扎的结果只是令那对受惊的小玉兔更加急剧地同张少冲的脸颊增加了一些磨擦而已。
张少冲也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前段时间天天和海棠相拥而眠,早就已经令他体内的欲火如同欲将暴发的火山般积蓄在了单薄的躯体里,这时再受到如此要命的撩拨,顿时感觉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起,刹时间将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所谓的精虫上脑大概就是指张少冲此时的状态,在这一刻里,张少冲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那无边的欲火给吞没了。他已经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也忘记了旁边还有还多人在看热闹,更忘记了他刚刚还成功地做了一回正气凛然、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他就象一个饿了三天的流浪汗,突然被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给砸了正着,竟然想也不想就猛地张开了大嘴,一口将那少女一座挺拔的玉峰隔着衣服给深深地吸进了嘴里。
“啊……”
少女遭到如此无耻的偷袭,顿时惊得浑身一震,虽然还隔着一件衣服和胸罩,但是她仍然能感觉到一条火热、潮湿的舌头,正在不停地舔动着自己*的位置。
一时间,少女只觉得又羞、又恼、又麻、又恨,人生的苦辣酸甜在这短短的一刻,仿佛都已经被她给尝了一个遍。
同时,更有一种深深的委屈和耻辱袭上心头,无力抗拒和挣扎的她顿时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打跑了,小妹妹不要再哭了!”
单席雪和张少冲又微微愣了一下后,就赶忙上前把那少女给扶了起来。
在拉起少女的时候,他们只感觉她的上身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挂了一下,却没发现竟是张少冲死死地叼着人家小姑娘的奶头不松口。
少女起来之后,低头向自己的身上看去,见左胸的衣襟上已湿了一大片,更加又羞又气,直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给宰了才甘心。
“好哥哥,你没事吧?”
这时候海棠也急匆匆地跑过来把躺在地上的张少冲给扶了起来,只见后者双目发直、脸颊通红,嘴角还在不停地淌着口水,仿佛隔壁脑血栓发作的吴老二一般。
海棠着实吃了一惊,心中又惊又怕,焦急地问道:“好哥哥,你可不要吓我呀……你,你这到底是伤在哪里了?”
“没……我没事……”
体外失去了那种强烈的肉欲刺激,张少冲的神智总算是逐渐恢复了过来,用力晃了晃脑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对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姑娘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丑事来,顿时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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