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寒闻声也赶忙跑了进去,来到张少冲的身边紧张地问:“大哥哥,真的……她们真的在这里吗?你……你怎么知道的?”
张少冲指着那一锅还在咕噜噜冒泡的食物说:“你觉得这些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叶小寒掩着鼻子说:“不知道,反正我就算是饿死了,也绝对不肯吃这种东西!”
张少冲笑着说:“那就是了,我想那些人贩子更加不肯吃这种恶心的东西,可是这里又没有养殖场,那么他们煮了这么一大锅猪食又是作什么呢?”
叶小寒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呀,我明白了,这一定是煮给那些被拐卖的人吃的!可是……看他们煮了这么一大锅,想来被拐卖的人一定不少,那……那他们又被藏到了哪里呀?”
“你跟我来……”
张少冲拉起叶小寒的小手,兴冲冲地走到第三间石屋的门口,皱着鼻子闻了闻,然后肯定地说:“这间屋子的下面一定有一个地下室,你的同学就被关在地下室里……”
叶小寒不解地说:“就算这岛上真的有一个地下室,可你又怎么就能肯定一定是在这间屋子里呢?”
张少冲大步走入那石屋之中,一边翻动着地上的破烂鱼网,一边说:“你没闻到这里有股子猪圈似的味道吗?而这屋里不过是放了一些破烂的渔具,最多也就只有一点儿霉味而已,这么浓重的臭味又是哪里来的……呀,在这里了……”
说话的功夫,张少冲已将屋中央的一堆破渔网掀开,顿时见下面露出一个地窖的小木门。
叶小寒惊喜地跑过去帮张少冲把那个小木门打开,立时便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竟然真的比猪圈还要臭上几分。
但是此时的叶小寒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木门一打开就迫不及待地提着汽油灯探下身去,喊道:“宁宁、小曼……你们在里面吗……啊……”
本来还满心欢喜的叶小寒一看到地窖中的情形,却不禁惊得全身一抖,差点儿就把手中的汽油灯给丢了下去。
只见那下面是一个大约有四十多平米的地窖,但是里面居然挤了至少六七十人之多。
那是六七十个全身光溜溜、脏兮兮、双手都被倒绑在身后的女人。
那些女人一听到上面传来响动,就立刻疯狂地向地窖的东面涌去,在东面的墙下,有一个长长的大木槽,有几个女人还跪在木槽的前面,向狗一样把头探在槽里,有断舔食着槽底残余的食物残渣。而更多的人则守在木槽前,满脸期待地仰望着头顶,仿佛是一群家畜在等待着主人赐予食物。
“小寒,是你吗……”
“叶小寒,我们在这里,你快来救我们呀……”
当大多数人都挤到东面的墙下时,只有四个女孩子还瑟缩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她们也同样是全身一丝不挂,但身上、头脸上却比别的女人干净了许多。当她们看清了叶小寒的样子后,立刻跳了起来,兴奋地哭叫了起来。
“宁宁,小曼……你们别急,我这就来救你们……”
叶小寒也看清了那四人的样子,立刻迫不及待地翻身顺着架在窖口上的木梯向下爬去。
“奶奶地,这帮人贩子真他妈的不是人……禽兽……禽兽不如……”
看到眼前这凄惨的一幕,本来对刚才精神失控下做出的事情多少有些惭愧的张少冲此时却恨不得再去把那些死尸的心肝全都挖出来,剁碎了喂狗吃。
见下面的女人全都光着身子,张少冲也不好再多看,忙转身向外走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人的衣物,免得她们全都光溜溜的,出了地窖也没办法见人。
然而张少冲刚刚才走出两步,就忽听下面传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声,随后就是一片野兽般的嚎叫声。
张少冲吓了一跳,慌忙回头向下看去,只见刚刚下了木梯的叶小寒竟然被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团团围了起来。
那些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或者是误将叶小寒当成了是坑害她们的人贩子,因为在这里,只有人贩子才会有衣服穿。
那些女人的手被绑在身后,于是她们就用上了做为一个动物最原始的武器——嘴,疯狂地向叶小寒的身上咬去,仿佛是想把叶小寒全身的肉都生生吞下肚子似的。
叶小寒惊呼着想重新爬上去,但是已被十几个丧失了理智的女人咬住了衣襟,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而更多疯狂的女人还在不断汹涌的扑来,只要再耽搁片刻,只怕叶小寒真的会被这些女人给活活地咬死了!
“大哥哥……快救救我……啊……”
叶小寒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不断向上边的张少冲呼救,眼中闪烁着恐怖与绝望的神色。
张少冲大吃了一惊,这时候由不得他再犹豫,赶忙也顺着木梯快速地爬了下去,一把抱住了叶小寒,随后用力地向咬住她衣服的那些女人身上踹去。一边大声喊道:“快放开,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然而那些女人却根本不理会他,纵然挨了几脚也紧咬着不放,最后反被一人把张少冲的脚也给死死地咬住了。
张少冲心中一寒,知道这些女人在这里关的时间长了,饱受折磨之后怕是都已处于疯狂的边缘,或许只有真正的暴力才能让这些人醒过来。但是……这些人都只是一些受害者,可不同于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贩子,自己可不能因为要救叶小寒而伤害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