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哩波尼哄——”
随着张少冲的一声大喝,小小的地窖之中顿时狂风大作,一股股带着咸湿气味的海风不继地从地窖的入口涌入进来,将那些全身赤裸的疯狂女人们吹得一个个东倒西歪的。
大多数女人被这刺骨的海风一吹,都惊叫着蹲坐在了地上,但仍有几个人仍旧死死地咬着叶小寒的手脚和衣襟不肯松口。
“哧”的一声,在同和个人的撕咬下,叶小寒单薄的上衣终于难负责制重荷,被扯烂成了好几片,只剩下两条袖子还松松地挂在她的肩头上,白嫩嫩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大半都裸露了出来。
见叶小寒的衣服被撕毁,那些红了眼的女人就如同见了血的鲨鱼一般更加兴奋起来,嘴角流着恶心的涎水,喉咙中发出“嗬嗬”的怪叫,再次疯狂地围攻了上来。而其中两人竟然直奔叶小寒胸前那一对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乳房咬了下去……
可怜的叶小寒早已被吓得呆了,看着那一张张扭曲变形的面孔,和一双双野兽般凶狞的眼睛,她甚至已丧失了挣扎和逃避的勇气,惊恐到极致反而就只剩下眼泪还能默默地流淌了!
忽然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伸过来将她牢牢抱住,两只略微有些枯瘦的大手好象两片殿开的荷叶,紧紧地扣在她胸前那对小巧而又结实的乳房上。
于是,那两个原本是要咬向叶小寒酥胸的女人,便狠狠地咬在了那双大手的手背上。
失去理智的人一般力气会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两个女人一嘴咬落,顿时血肉迸溅,点点滴滴地落在叶小寒那白皙的小腹上,就好似雪地上的梅花一般,充满了诡异的美感。
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痛苦的的闷哼,叶小寒忙回头脑看去,只见张少冲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如同黄豆般滚滚落下,显然痛得不轻。
叶小寒心中一阵感动,眼中流着泪水,哽咽着说:“大色狼,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你可以丢下我自己先走的……我……我是不会怪你的……”
张少冲苦笑了一声,咧了咧嘴,说:“你让我丢下你独自逃命?唔……这到真是一个很理智的决定!只可惜……哎呀……只可惜我一向都不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不过你也不用感激我……真的,我就是一个大色狼,见到机会难得,自然要想办法多占你一点儿便宜……嗯,你别说,你的胸虽然不大,但是摸起来还真舒服呀……”
他说到这里,为了证明自己险恶的用心,还特地在叶小寒那诱人的胸乳上轻轻揉搓了两下,但随即就突然全身一震,怪叫着嚷道:“哎呀……谁他妈的咬我的屁股呀!这里的女人全他妈的是属狗的吗?”
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够谈笑风声,叶小寒不由对张少冲由衷地佩服起来,可是她却没有心情再开玩笑。
见两人身边聚集过来的女人越来越多,而她的四个同学却被远远地挤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只能对着她拼命地呼喊,却根本没办法过来帮忙,她不由绝望地长叹了一声,忽地鼓起勇气,飞快地在张少冲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说:“大色狼,如果人真的还会有来生的话,我……我一定会给你做老婆,让你欺负一个够……大哥哥,你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色狼,小寒喜欢你……”
“我是最可爱的色狼?我的好妹妹,你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呀?”
张少冲哭笑不得地说:“不过你要真有心的话,也许我们不用等到来生那么远……这些女人不过是因为被关押虐待得太久了,才会暂时失去了理智,等下只要被雨水一淋,她们多半就会清醒过来了。”
“雨水?”
叶小寒愣了一下,说:“大哥哥,你……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里是地窖呀!就算外面真的下起了雨,雨水也不会下到这里的!”
张少冲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深吸了一口气,说:“谁说地窖里就不能下雨了?不信的话你抬头看看,上面那是什么?”
叶小寒依言仰头看去,顿时惊呆了。
这地窖的高度大约在五米左右,而此时叶小寒却感觉这地窖好象突然蹋下了一半似的。在两米多高以上的位置,全都充填着一种黑乎乎的气流,随着不断灌入的海风不停地翻滚着,看起来竟然真的象是一块乌云从天上落到这地窖中来了。
“天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如此惊人的异状,叶小寒就好象见到了会吃人的魔鬼一样,惊得高声大叫了起来,一时间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别大惊小怪的!”
张少冲解释说:“其实这不过是一种自然现象而已,原理很简单的。外面的海风很潮湿,吹入到地窖中后,受到这里干热的空气影响,海风中携带的大量水分子就会逐渐凝聚、液化起来。这些聚积在一起的水气就形成了云。
当云中的水气、水滴的重量超过了它们在空气中的浮力时,就会坠落下来,化成雨水……你看,这不是开始下雨了吗?”
张少冲话音未落,果然便有嘀嘀嗒嗒的水珠从半空滴落下来,起初还只是零零星星的几点,但慢慢地雨珠就变得密集起来,转眼之间便形成了一场狂暴的骤雨。
那些陷入疯狂状态的裸女们被大雨一淋,果然清醒了许多。随后就一个个仰着头呆呆望着上面那伸手可及的乌云,脸上流露出惊恐和迷茫的神色来。
张少冲只觉身上一松,所有咬在他手上和屁股上的樱桃小口全都浇得撤了下去,于是忙抱起叶小寒放到木梯上,说:“快,你快上去,这里太危险了,这场雨只能下一小会儿,天知道等雨停后这些女人会不会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