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手高高的举起来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流云心中有些懊恼自己的自大。此刻如果是在地面上,或者背上没有爱丽斯这个累赘,也许还有逃跑的可能,不过此刻,流云只能无奈地咧出了一个“我很善良”的微笑。
“我们是军务长的采办队。”爱丽斯也很机灵,马上露出了善良的笑容:“我们绝对没有硬闯的意思,我就是让我朋友飞上来看看!”
“呵呵呵,原来是爱丽斯小姐!”这个时候从军队之中走出来一个蓄着小胡须的军官,虽然他的盔甲制式流云看不出来这应该是个什么级别,但看那华丽的做工,流云知道来人军衔应该不低。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地对着爱丽斯咧了咧嘴,又疑惑地看了看在半空中背着爱丽斯稳住身型的流云,开口说道:“爱丽斯小姐,您作为军中一员,应该了解作为战区前线。无论任何人因为任何事,在没有经过战区守卫情况下,试图以任何手段私闯关隘,都是一项不小的罪名吧!那么我现在想听听爱丽斯小姐的解释!”
“我们并没有私闯!”爱丽斯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朋友完全是垂直向上飞行的,并没用妄图穿过防卫的意思。只是刚才有位同僚说看不清我们是谁,为了解除守卫们的疑惑,不想给连日操劳的战士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我们特来声明一下我们是自己人!”
“哼!”小胡子一声冷哼,“一派胡言!拿下!”
一声令下,流云马上感受到周围火魔法元素瞬间凝聚,一个火焰形成的枷锁吧自己上半身牢牢卡住,虽然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但是那种束缚力即使以流云的力量,也难以撑开。看了看旁边两座高耸在城墙之上的法师塔,流云选择了不再抵抗。
向前慢慢飞行,移动到城墙地面之上,让背上的爱丽斯下去,流云就这样带着火焰枷锁站在了小胡子的面前。
“高手?呵呵,看来要给你特别优待了呢!”小胡子说着就对着法师塔的方向大声喊道,“麻烦几位尊贵法师,请把他带入黑狱!”
“安德鲁,你不能这么做!”已经被两个士兵架起来的爱丽斯大声地喊着:“你不能仅仅因为这个罪名就把我的朋友关入那种地方,你如果这样做,我一定会把你告入军事法庭的。你竟然擅用职权,用关押高级魔人的黑狱来关押一个人类!”
“呵呵,亲爱的爱丽斯小姐,私闯罗德堡军事基地,这样的罪名可以让任何人死上一千次了。”说着,小胡子咧了咧他那刀锋一样的嘴角:“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人类,没有斗气和魔法的波动就能安然停留在空中,说不定是想混入我军中的人魔呢!所以,在此之前作为罗德堡的守护者,烈火军团的军团长,我有必要为帝国子民的安全负责!带走!”
命令下达,两个士兵压着依旧在争辩的爱丽斯向着城墙一个方向远去了,而流云却被留在了原地。
“呵呵,我要亲自走一趟,被你这种危险人物混到城中去,还真是不得了了呢!”说着,就押着被火焰枷锁捆了的流云向前走去。而后方还从法师塔飘出来了三个年迈的法师一直在跟随在流云的身后,用以维持火焰枷锁魔法。
被小胡子带着七拐八拐地下了巨大的城墙,没走多久就到了一个四周被青石封闭的地方。此时只见前方的将领一手在地上拉开了一个方形的石门,随后小胡子就把流云给推进了石门里面去了。
“噗通”一声,流云感觉自己掉进了水中,而随后上方的天门就被关了上去,顿时四周一片黑暗。可是这对流云并没有影响,身上的火焰枷锁失去了魔法的支撑也已熄灭,拥有夜视能力的流云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个四方形的牢狱,长宽高目测均是五米上下。此时这个正方形的盒子里蓄了齐腰深的水,不过这水的质量流云可真是不敢恭维。旁的不说,就单单那已经被泡烂的几具尸体,就很是让人受不了。
流云看见了尸体,自然对自己这唯一的同伴产生了好奇。趟着水走了过去,流云从那已经被泡烂的肉身上分辨出了尸体曾经的颜色。
“三个蓝色魔人,一个紫色魔人!”流云一手摸着紫色魔人光光的脑袋自嘲道:“妈的,连紫色魔人都出不去,这牢房还真是结实呢!这到底什么做的,看来人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呢!”又摸了摸尸体旁边那冰凉的墙壁,流云细致地感受着这黑色金属的纹理。“不会是玄铁吧!真他妈的奢侈!”
“可是就算是玄铁,在紫色魔人那变态的力量之下,也应该能制造出痕迹才对啊,这里的墙壁怎么光滑如新呢?”有了疑问自然就要自己去解答。把紫色魔人的尸体拨开一边,流云在水中站好步子,全力一拳向着墙壁打了过去。
“咚!”地一声巨响,牢房中的水因为那巨大的力量狂飙向上,冲上了顶部,在撞着顶部之后又反冲了下来。一时之间,牢房之内,“大雨倾盆”。
而流云的眼睛也捕捉到了自己拳头击中牢房那瞬间一闪而逝的魔法符文。
“原来玄铁之上还刻画有魔法阵!”依然不死心的流云又上到房顶和潜入水底看了看,发现四周完全被这种玄铁魔法阵给封住了。
“想不到真的被困在了这个地方。哎,不管了,最后一击!成就成,不成就等人来救。”
气运丹田,流云把丹田内所有的阳能全部提到了咽喉部位,深吸一口气。
基因变——声波震!
“啊——”一声饱含杀伤力的海豚音在这狭窄的牢房内炸响,高音持续不断,流云身下的水面迅速弹动,不一会就在音波的作用下挥发成了水雾。而四周那坚壁的牢房,也被震的嗡嗡作响。声波在四壁乱弹,防击打的魔法符文全部在声波的作用下都亮堂了起来,魔法的光芒照亮了屋子的每一寸。最后屋内的气压终于到了极限,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密封的屋中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气爆了。
感受着上面淋漓而下的水滴和水滴中掺杂的铁屑,满脸鲜血流云无奈的自嘲道:“都快把自己震死了,却竟然仅仅震下了一层铁粉,照这个情况看,再震个百十来次就能把牢房震碎了吧!可是自己到时候也是尸骨无存了!”
抬头看了看那因闭合而已经密封起来的天门,流云大声的在牢房咆哮到:“他妈的,老子出不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