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风雨停息后,杨逐宇懒洋洋的躺在二女中间,随意的玩弄着两座玉峰,想起刚才的情景,又是一阵心身皆醉。她若和赵敏、杨不悔等女孩儿上床,一定会怜惜温抚她们,把她们当作疼爱的心肝宝贝儿,激情中,也不忘了呵护她们,得到一种真正男人的快感,那种美好可以美的无法形容;可和眼前这两个女子却不同,他没有怜惜,见面不到半个时辰就上床,说难听点,甚至是没有一丝爱,只有烈火般的性欲,只有最原始的兽欲。一对浪荡的妖艳母女,给人一种更狂野、更赤裸的激动。他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太刺激了,一生从来没有遇见过床上技巧这般充分的女人,简直就是天生供人喊“爽”的尤物。
仓木麻衣和东瀛母后何又不是如此!她们刚才各自受了杨逐宇三四次疼爱,直到最后无法迎合他的蹂虐,才好不容易让他把体内的岩浆喷发出来,几番激情中,都忘了自己是泻了几次身子。二女仍然沉醉在这飘忽之中,心中均想:“这种男人,不但人才俊朗,武艺高强,而且还如此强悍,整个东瀛只怕也找不出一来。”于是更是下定的决心,要把他留在东瀛。
杨逐宇体力恢复级快,只是稍微休息片刻,又神采奕奕,精神充沛,他见二女仍旧软绵绵睡在自己身边,象是融化了一样。呵呵一笑,双手悠闲的在二女玉体上慢慢揉抚,好事做完了,紧张刺激全部消退,心中不禁空朗了许多。忽然想到自己一来就是几个时辰了,外面的杨不悔、武兰儿、朱九真、武青婴肯定等的急了,暗暗阴笑道:“几个妹子要是知道我遇见了一对妖艳的母女,受不住诱惑,在里面干这种事儿,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想到这里,立即立起身来,笑道:“今天能遇见皇后和小公主,并能共度云雨,真是一生中的幸事,便是十年八年,我也不会忘了这一刻。不过我还有急事在身,可真……的……要……走……了。”他起初只把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当作仇恨的日本女人、泻欲的下半身工具,可他毕竟不是冷血动物,当真发生了爱欲之后,又不禁有些缕缕连连,自然而然起了大男人之心态,所以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语气不免有些结巴。
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两母女心中正在计较怎么样把他留下来,忽听他说名了走意,均是神色一忧,东瀛母后黯然道:“公子,你难道觉得我们母女伺候的不够好?或者不够漂亮?”杨逐宇心中一荡,抚了抚她的脸颊,开口就是那一句自己说了不下千次的情话,微笑道:“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无论什么地方都很完美,又怎么会不好呢。哎!只可惜我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留在这里。”
东瀛母后凄伤道:“你要是走了,这护国大将军可没人做了!”在二女心中,无论什么要事都不如她们的安危重要。杨逐宇歉意一笑,心道:“就算我不走,也不会做你们那什么狗屁护国将军。”
东瀛母后实在舍不得眼前的男人离开,眼波一闪,头枕在他的大腿,双手缠附在他腰间,说道:“你若做了护国大将军,以后和我们母女朝夕相处,待到时间成熟,把那些想要篡权的人都清灭了。到时候,兵权全部在我们手上,只要你对我母女好,我和麻衣以天后和公主的名义,便可把你拥上东瀛天皇之位。”
“东瀛天皇?”杨逐宇全身一颤,如是被劈了一雷,失声叫了出来。这可比那“护国大将军”要诱惑人的多了,忽然听说自己竟然能做东瀛至高无上的自尊,联想到自己看的电视里面那些皇帝,荣华富贵、三宫六院,多不风光!不禁惊木在场。
“你答应了么?”东瀛母后见他眼神大变,以为已经被自己的话打动,而改变了心态,也是神色激动,大大睁着双眼,等待他回答。
杨逐宇惊诧只是片刻之间,随即又清醒过来,想想自己若真做了东瀛天皇,那还了得!只怕数百年后,中国历史就会多了一个比吴三桂、汪精卫之流还要臭名鼎鼎的人。想到此处,不由思维一抽搐,即时又哑然失笑,面对这一个可以让天下任何人都不能无动于衷的诱惑,连连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咳,万万使不得。”说完之后,想到自己接受住了这等考验,不由很为得意,暗道:“从我的行动上看,我可以骄傲的说,自己是一个合格的中国人。”
东瀛母后见用一国之君的位置都不能把他诱惑,那还能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住他的?一时间,眼儿一红,又流下泪来,摸样楚楚动人,神态甚是可怜。
仓木麻衣年幼、思维简单,哪里去在乎他有什么要紧大事,也并不很看重这些权位之益,以为杨逐宇是舍不得外面等候的三个姑娘,娇声道:“你和我们一起嘛,再把外面的三个姐姐全叫来,我们五人同时伺候你,那多好玩儿。嬉嬉,保证让你忙不过来。”
杨逐宇心里一动,脸上更是一阵噪热,心道:“小小丫头,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狂汗!”这个条件比他做天皇还要消魂,也不禁觉得幻想飞飞。心道:“我若把这一对母女给收了,要是带到中原去,嘿嘿,嘿嘿,就这一副浪荡骚样儿,天下人岂能不狂流鼻血。”想虽想,却也知道人家皇后公主,又怎么能抛弃国家跟自己私奔了。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不知道轻重之人,苦笑道:“公主,真是好主意,哎!可……我实在……不……能。”
“杨大哥,杨大哥……,都等你大半天了,你出了什么事情了么?”便在此时,忽然听见舱外有人呼叫。又传来兵器相交的叮当之声,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喝道:“你们这些狗贼,把杨大哥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若再不叫他出来,我手下就不留情了。”
杨逐宇心中一震,想到:“哎哟,外面的四个妹子等的不耐烦了,肯定以为我是遇到危险或者受了暗算了。”心想可不能让几女冲进来看见这淫秽的场面,急忙跳下床,飞快的穿上衣服。
仓木麻衣看他就要走了,拦也是拦不住的,脸儿一绷,眼中泪水汪汪,嘟着嘴说不出话来。东瀛母后见赔了女儿又折了自己,到最后终究还是留他不住,想到自己母女没有得力助手,以后如何面对那些反篡之丞?轻叹一声,心中惆怅,云雨之后,失去了高潮中的激动,空剩一身残余的温柔。
杨逐宇本意离去,回头又看二女断肠般的摸样,心中不禁不忍。也不再嬉笑,正起脸色,温柔道:“皇后,小公主,不是我绝情寡义,我曾经许下一个承诺,三月内若不回中原,便有成千上万的朋友要死于非命。咳,我敢保证,你们以后若遇见了什么不可解决的困难,尽管来中原找我,我都绝对不会推辞。”
东瀛女子最会探解男人的心意,东瀛母后知道留不住他,心想:“你硬要走,这船上没有人能够拦的住,我若和你硬缠,反而让你讨厌,那样反而伤了感情。不如爽快的让你走了,你以后反而会记得我母女。哎,也只有如此了!”她和杨逐宇这一日之欢,从他身上得到了那种从来没有过的连续高潮和享乐,已把他当作了自己的男人,幽幽一叹,无奈道:“公子是信用之人,我……就也不……阻拦了,以后我母女有事,一定会来找你。”讲到这里,喉咙一阵哏咽,再也说不下去。
杨逐宇见她如此知情达理,心中大喜,走到床边,各在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眼睛上吻了一吻。想到就要告别这一对动人的母子了,微有不舍,把心一狠,提剑转身,扭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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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逐宇穿过几个船舱阁门,一众宫女侍卫都知道他是皇后和公主的贵宾,所以一路平坦,也没人敢阻止。
他来到大船船头甲板上,看见人头涌动,一片杂乱,听得凌乱的呵呼声中,不时传来“啊呀”“哎哟”之声。但见人堆里面,武兰儿在前,双掌挥舞,又戳又点,如若千手观音;杨不悔、朱九真、武青婴三女在后,各展花拳秀腿,也似几个娇猸的女将。她们一起向船舱里冲,和东瀛众武士大打出手,已经有十几个东瀛武士被她们打翻在了地上。
“哈哈,我的几个妹子好厉害!个个都是巾帼英雄,风姿飒爽呀!快快住手了,不然这条船上的人都要全部被你们打倒了。”杨逐宇哈哈一声大笑,走上前去,一边开起玩笑、一边叫几女住手。
四女见他安然无恙的从船舱走出,眉开眼笑,均是一喜,武兰儿娇哼一声道:“算你们好运,不打了。”杨不悔、朱九真、武青婴也同时住手。一群东瀛武士刚刚吃了几女的苦头,见她们不打了,正是巴不得,连忙拖拉着伤残兄弟,退到船舱前守住。
杨不悔跑上前去挽住杨逐宇的手,笑道:“杨大哥,你本事高强,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随即脸儿一紧,充满关切之色,又道:“你进去遇见了些什么呀,我们都等你大半天了,现在才见了出来。”杨逐宇心中一阵感动,搂住不悔细腰,用手指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头,微笑道:“大哥我当然不会有事情,嘿嘿,嘿嘿……”连续笑了两声,后面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总不能说自己寻欢作乐去了!
四女等了这么久,都禁不住心中好奇,见杨逐宇吞吞吐吐,也没说过明白,都围在他的身周,叽叽喳喳,问他那狼之一族的新族长是个什么样子,硬要他讲这半天进去做了些什么。杨逐宇只说这是东瀛皇后的大船,船上并非狼族的人,而且老实说了东瀛母后要自己做东瀛护国大将军,自己不答应,她又请自己做东瀛天皇的事情,至于那二女共拥的消魂之事,却从中跳过,一字不提。
四女听了之后,均是惊讶无比,大感不可思议。都不由起了崇拜之心,杨不悔、朱九真、武青婴均想道:“杨大哥不受诱惑,视权势如粪土,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奇男子。自己能遇见这样的男人,真是幸福!”武兰儿也想到:“杨大哥好有气质,我跟着他,以后也不必去为自己的一生担忧了。”
杨逐宇带着四女正准备离去,便在这时,只听有人叫道:“公子,且慢走!”东瀛母后和仓木麻衣从船舱里缓缓走出。
杨不悔、朱九真、武青婴突然见到这两个只穿透明纱衣、几乎裸体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面前露面,同时脸颊娇红,若是涂了一层胭脂,均想到:“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好不害臊,穿成这样,怎么……怎么就从里面走出来了?武兰儿姐姐虽然穿的妖艳大胆,但比起这两人,可是天差地别了。”只有武兰儿笑迎迎没什么表情,象是见的多了,已经习以为常。
杨逐宇微微一惊,向二人望去,暗道:“她们又来干什么?嘿!难道玩上瘾了,终究还是舍不得我!”微笑道:“皇后,小公主,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仓木麻衣嘟嘴不言,绷着脸儿,好象是在为杨逐宇要离去而生气。东瀛母后先是望了望杨不悔四女,眼神微微有些怪异,然后扭头对杨逐宇道:“刚刚一时心乱,忘了一件要紧事情了!”杨逐宇诧道:“什么要紧事情?”东瀛母后望着茫茫海域,叹道:“这里离中土距离遥远,你们的小船在大海波涛上航行,实在危险。我这条大船要牢固稳当多了,就送给你吧,也好祝你一路顺风。”
杨逐宇正愁船小危险、没有大船,在船仓里原本几次想要开口讨船,但想到自己没能答应她们母女,所以终究没有开口。这时候见东瀛皇后主动赠送大船给自己,不由喜出望外,心道:“美皇后是真心真意爱上我这浪子了,咳,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有魅力?”高兴道:“我正愁没有大船,真是多谢皇后!”
东瀛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秀眉似忧愁不展,心儿早就千丝万断,淡淡道:“不必谢了!”留下所有水手,然后和仓木麻衣一起,只带了一众东瀛士兵和随从的宫女,主动上了小船,往海波中茫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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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逐宇目送她母女二人消失,有些牵挂她们是否能在皇室的宫廷争斗中平安无事,痴痴望着海面,一时之间,若有所愣。
“嗨,杨大哥,人都走远了,还发什么呆?你快告诉我,这东瀛的皇后为何要把自己的大船送给你?”
杨逐宇正自神思,耳朵边忽然嗡嗡一响,震的自己立即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去,只见杨不悔瞪着一对杏眼,嘴凑在自己耳边大喊,语气中带着质问,眉宇间似有一些醋意,又翘着小嘴娇“哼”了一声。他见不悔嗔怒的摸样可爱动人,心神一散,立时开朗,嘿嘿一笑,暗道:“我的不悔小妹子吃醋了。”嬉皮笑脸,用手去搂她的小蛮腰,准备胡扯一通,逗她她开心。目光偶尔一斜,看见朱九真和武青婴同样是绷着俏脸,妙目紧盯自己,象是看见了作案的小偷一般。只有武兰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似笑非笑,眼光转来滑去,甚为矫捷,好象早就看透了一样。
杨不悔娇躯一扭,不让他搂住,小手捶了他胸口一拳,嗔道:“讨厌,我问你话,你还没告诉我呢。”
“哇,一群妻管严,这叫我以后怎么活?”杨逐宇一阵心虚,本准备坦白从宽,想到:“四个妹子在外面苦苦等我,可我却在船仓里面翻云覆雨,她们要是知道了,岂能不气?”于是又变了主意,下了打死不说实话的决心。鼓起胸膛,老脸不红,随便一想就找到理由,哈哈大笑几声,道:“我杀了狼族的东条,算是替东瀛除去了最大的祸害,她们连东瀛的天皇都愿意请我去做,送我区区一条大船以表感谢,那又有什么希奇。”
杨不悔、朱九真、武青婴见他神色镇定自若,说话振振有辞,一副清白的摸样。三人虽然心中不信,却也抓不到把柄,想要生气,无奈又实在喜欢眼前的这个大流氓,反而还怕真把他得罪了,他反过来不理自己,于是一起埋怨的瞟了他一眼,拿他没有办法。
只有武兰儿却是“噗嗤”扁嘴一笑,用眼光挑了挑杨逐宇,长长的睫毛眨了几眨,嬉嬉一笑,象是在嘲笑他,又似有所暗示,好象在说:“大坏蛋,说谎脸不红、心不慌,你可真行。佩服,佩服。”
杨逐宇暗暗呼了一口气,一撇武兰儿,目光一对,心心相通,脸上一红,心道:“我的所有妹子如果都象你这样大方,那就好了。”为了摆脱窘态,故意又哈哈大笑一阵,摆起船长姿态,挥手命令船上所有水手:“小的们,给我起航。”他来时是一只大船,回时又得了一只更大的船,更增添了一个绝世美女,心中爽快,自然不在话下。
出海不久,杨逐宇立即又显露出了那海盗船长摸样,对一众东瀛水手也不必需要友善,站在船头,随便呼来喝去,看不顺眼了,跑上去给他屁股两脚,更有甚之,“啪、啪、啪”打上几耳光,神情好不威风霸道。一群日本水手迫于他的淫威,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想快点把船行到中土,送走了活恶魔,再马上返航。
(大概就是这些,看了的接下面第三卷第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