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己大病一场。张汉眼见他为此事弄得心慌慌,睡也睡不觉,吃也吃不香。便对着两位婆娘哄说
道:“大娘二娘呀!刘兄想娶那许平君回家又娶不了。如今想姑娘想得历害,何不给他几两银子到红花楼去找姑娘放松放松!”
两个婆娘眼见病己整天没精打采,只好咬咬牙,东凑西拼几两银子给他,让他到红花楼去。几天功夫,被姑娘们又玩又逗的戏弄中。刘病己也心思开阔,不在理会那些无聊之事。
虽然刘病己和张汉彼此心照不宣,但是对巫师所说,娶亲成家之后,太子登基为帝之话,仍然耿耿于怀。再说,在四天内,原本就是体质虚弱的刘病己去了六次妓院,每次弄得筋皮力尽。血气大亏,身体虚弱无力
张汉也知道了此事,把他逗得咯咯大笑。
“你还不知道,我大娘二娘允许我来妓院,可是许姑娘要是知道了,非要打断我的狗腿不可?”
“即然如此,刘兄还是想办法跟许姑娘成亲吧?大师之言,虽非真实。但是如今刘兄也是到了娶亲的年龄,何不早日以偿心愿。”
刘病己听后,一脸茫然。
刘病己又过度的思念许平君,只好去寻找她。顺便还带上张汉一起去看看那许姑娘长得什么样?到了许府的围墙后,刘病己像往常一亲,吹着口哨。只见一位年轻貌美,却面容嗔怒的姑娘站在阁楼上。这位就是许姑娘许平君,她已经有十日没见到刘病己来寻找他,也心烦意乱。刘病己可是她的好情郎,天天听惯了他的油腔滑调,天天被他东模西楼的舒畅惯了,天天跟他打情骂俏,你侬我依的喜唰唰。突然没见他踪影,岂不是害了她得相思病。因此她顾不上许夫人正操心的替她挑选着有钱有势的公子,情切切心急急的出门去寻找那刘病己。她到那两个婆娘的豆腐店去寻找。没好气的询问道:“刘病己死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人影?”
两个婆娘贼眉鼠眼的见到许姑娘那阴阳怪气的脸色,直哆嗦的说道:“病己呀!病己大概在书院里吧?”大婆娘这么一说,就后悔万分,不该天天都给刘病己那十两铜钱,让他到红花楼去泡姑娘。
许平君到书院去,没见着人影,倒是发现他在红花楼里抱着姑娘亲亲我我,哼哼哈哈!气得许姑娘冽滋着门牙,怒长着娇脸,拔出长剑,怦怦的砍着路边的大树以泄怒火,倒下的大树差点没砸死过路的行人。
如今许姑娘见面那刘病己终于来找她了。便狠狠的开骂道:“你这个死病鸡,还不快爬进来。怎么这么多天不来找我呀!你死到哪里去了。”
张汉听到她粗声粗气,张牙五瓜的叫劂声,咯咯大笑。
“我说过吧?许姑娘很凶,跟母老虎一样。”刘病己说着,便假装半蹲着腿,脸上疼痛又委屈的说道:“我是没有时间来找你呀!”
“怎么没有时间,你每天不是只到学院去读书吗?其它时间去干什么!你去找其它姑娘不成?”
“我哪敢呀!”
“快爬进来,让我闻一闻,身上到底有没有臭姑娘的骚味。要是让我发现有姑娘的臭味,我就打死你。”那许姑娘从腰间抽出皮鞭,甩得叭叭响。
病己一听就发怵了。“不是呀!我把脚给扭断了。所以才没有来找你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从马车上摔下来?”
“你家哪有马车?”
“是赵公子家的马车。”
“死不要脸,敢骗我。让我瞧瞧你身上有几根骨头。”说完,只见她凌空的跳下一层阁楼,然后又爬上高墙,很快就跳跃下来。只见她身材飘逸,动作雷厉风行,三步几作的来到病己的跟前。
“哪里伤了脚呀!拿出来看看。”
张汉笑嘻嘻的看着刘病己犹豫不决的卷起裤管,准备把故意用破布包砸起的伤口展示给她观看,谁知刚刚卷起,那许平君就狠狠的一脚踢过去。“你这个死瘟鸡,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到红花楼去找姑娘,你还在本姑娘面前假疯卖傻,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刘病己被她踢得疼痛而尖叫一声的摔倒之时,又瞧见她抽出了皮鞭,吓得屁股尿流的爬起来,转身就跑。
许平君更是气呼呼扬起皮鞭的追赶上来,边开骂道:“你这个死不脸我,还说爱我娶我,竟然跑到妓院去找姑娘,看我不打死你。”
张汉咯咯大笑的追上前去。
刘病己这弱不禁风的软书生,哪跟避开如母狼般凶狠和蛮力的许姑娘,在跑入路边的丛林之时,许姑娘早就狠狠的朝他甩打过鞭子,叭叭的打在病己的身上。让病己痛苦的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许姑娘更是暴跳如雷的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鞭子就是狠狠的毒打。打得刘病己抱着头团团转的嚎叫道:“救命呀!杀人呀!非礼呀!强暴呀!”
那刘病己狼狈不堪的又哭又喊叫,反而更令许平君恼火的开骂道:“这个死鬼,我都答应嫁给你了,还要背着我去找姑娘,看我不剥了你皮,抽了你的筋。方泄我心头之恨。”
可怜那刘病己呀!是位软弱的书生,哪能经受了这般鞭打,可是哭爹喊娘也无济于事呀!那两个婆娘一个正忙碌着切豆腐卖豆腐,一位正跟汉子眉来眼去的互相勾搭,然后进屋里讨价还价。
然而,还是有人听到刘病己惨遭鞭打像杀猪叫嚎般求救声。这位长发飘逸,身穿白衣,腰挂佩剑,的书生的张汉。还是追上来,试图禁止他们互相欧打呢?
那许姑娘正打得泄气。忽然发现是方才那佩剑的小毛孩,便气喘吁吁的怒骂道:“你是何人,还不走开,莫非你想鞭打不成?”
刘病己一瞧见是张汉追上来了。便狼狈的爬起来,躲藏在张汉的后面。“小兄弟救我呀!这婆娘要吃掉我呢。”
许姑娘更是勃然大怒的抡起鞭子对着张汉威胁道:“小屁孩,你走开,不然我连你也要打。”
张汉不仅不避让,还彬彬有礼的朝许姑娘恭敬的拘礼道:“在下是刘公子的同门师弟,不知刘公子如何得罪了姑娘,要遭姑娘如此鞭打呢?”
许姑娘眼见张汉显得年少,却也温文雅尔,也收敛起凶相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何须你过问。再说这也是他自找的,体怪我无情。”
病己一听辩解道:“你别听她胡说。她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因我跟其它的姑娘说了一句话,她就心怀嫉妒,拿我出气。”
“好哇!你这个不脸的死瘟鸡,竟然血口喷人,小心我打死人。”说完,狠狠的朝他们甩打来,鞭子不仅没有打中,反而被张汉利索的抽出剑柄,轻易的卷收住,轻轻的一拉,反倒把许姑娘拉摔在地上。
许姑娘眼见打人不成,反而被摔倒在地,更是暴跳如雷的爬起来,拔出利剑的挑战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若是能打得过我,我就放了这个瘟鸡。”
“姑娘,你可说话算数,若是我打不过你,任凭你处置便是。”说完,拔出一把闪光的青龙剑。
许姑娘一向养尊处优,欺负人家惯了。哪能受到一个小毛孩的侮辱,便高举起剑,挥刺而过说道:“看剑!”
许姑娘急冲冲的刺过来,张汉因身材矮小,挡过刺剑,便灵活的一侧身,又反劈过去。刘病己眼见两人动起刀剑,也紧张害怕的叫喊起来。“你们不要打了。小心伤人呀!”
可是叫嚷无济于事,肯定要分出输羸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