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汉转身又来到公主的房间,只见几个匈奴人又进来巡逻,张汉只站在门口朝他们咯咯的笑着打招呼道:“你们没有看到吗?这位车师国的公主又老又丑,我真搞不清楚,左贤王怎么会喜欢这种老女人?”
张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让匈奴人哈哈大笑。
“我知道在东河街上有一家妓院,那里的姑娘可是年轻漂亮,远比公主的价格要便宜多了。”张汉的声音刚落。雅丽公主坐在床铺,伤心哭泣着把水杯破琴朝他摔扔而来。
匈奴人瞧了瞧房内的公主气呼呼的,显得有些披头乱发的发脾气,只哈哈的笑起来说道:“若不是左贤王把她当成情妇,我们就把她卖到妓院去。”
雅丽公主听闻,勃然大怒的拎着大棍子扑来过,朝他们就欧打。几个匈奴人见状就狠狠的把她推倒在地,然后讪笑着,又看了看房里安静呆着的波乌斯,便摇头晃脑的离去。
雅丽公主衣衫不整的委屈坐在地板上,痛苦着呜呜的抽泣。
张汉偎依在门口,无奈的嚼咀着香糖,显得滑稽的咯咯笑着。“喂!你一个大姑娘,哭起来真难听。咩咩!像只羊叫一样。”他用地道的汉语,模仿着她的哭声冷嘲热讽道。
“关你什么事,你最好走开。”她也用汉语开骂道。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凶又这么丑陋的公主。”他又说道。
“你们匈奴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杀人凶手。总有一天,我们把你们匈奴人全都杀死掉。”她狠狠的诅咒道。
“我就是匈奴人,你有本事过来杀我呀!哈哈!别在那里哭哭啼啼!哭了这么久还没哭够吗?再说哭多了,就会变丑,像你这种丑八怪,左贤王会抛弃你!”
张汉的声音刚落。突然雅丽公主也停止了哭声,怀疑的目光瞅着张汉,因为她只是奇怪匈奴人不是只说匈奴语吗?他怎么会说这么流利和纯正的汉语。
张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勾勾的瞅着她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问道:“听说那个左贤王准备来到了交河城,他即然是你杀父杀兄仇人,你怎么不杀了他呢?”
那雅丽公主突然擦拭了泪水,怔怔的扫视着张汉的全身,从头到尾的扫视一遍。
她那眼神真是让张汉怪不好意思。“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敢碰左贤王的女人。万一被他杀了。多不值不得,你说是吗?再说,我对你不感兴趣!你是一个丑女人呢?”张汉趁机对她冷嘲热讽,以泄心头之恨。
她冷冷的逼进。“这几天,你一直在皇宫里东游西巡的干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做买卖。我想这皇宫可能有什么金银珠宝,就想顺手牵羊。若是被我看到什么金子呀!珠子之类的,那我岂不是发财了嘛!”
突然那雅丽公主把脸贴得很近,似乎要亲吻他一样。张汉也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香味,有些莫明其妙的巴痒痒。虽然说她比自已大,而且是别人的情妇。不过也无所谓了。必竟公主的身份总比妓院里的姑娘强。“你别靠近我。这个老妖怪,又想杀我了。”张汉拔出刀来阻止她靠近。
“你长得还真帅!”她故意大声说。“我最喜欢你这种小男人了。”她似乎很真诚的说道。并俯过身过。完全没有介意眼前那把尖刀。
张汉在她慢慢的靠近之时,生怕伤着她,赶紧收起刀来。她那张秀美的脸旁,那闪耀的大眼,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体味,让他情不自禁的亲吻她一口。谁知她竟冷不防的一手抓住撕掉他下巴的假胡子。
张汉顿时给吓坏了,一手夺过胡子,把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上。然后惊惶失措的贴上去。他看到了她房间里的镜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走过去,对着镜子把妆化好呀!不然,一旦匈奴人看到了,就麻烦。
雅丽公主看到张汉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咯咯的大笑起来。“告诉我,你是不是汉人?”她拿着尖刀,站在他的背后冷冷的逼问。
张汉早就从镜子上看到她手中的利刀。“你即然手中有刀,怎么不敢把左贤王给杀了呢?我可不是左贤王,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雅丽公主突然狠狠的扑上去,准备用刀来威胁他,但是张汉对她的一举一动早就看在眼里。一闪便让她扑个空。反而拔出亮晃晃的弯刀没好气的说道:“我原本是来救你们,没想到你这个八婆还这么恶毒,三翻五次的想杀我。算我枉作好人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是来帮助我的。”她仍然恨恨的瞅着他。“而且我看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发育未成熟的小男人,你哪有本事帮助我。你别在这里吹牛。”
“什么发育未成熟。如果你能告诉我,左贤王什么时侯来到这里,我就能帮助你?”
“哼!那个魔鬼,我几次想杀他了。可惜我太心软,下不了手。”
“你像个小巫婆一样心狠手赖,还心软!嘿!你真不要脸!”张汉冷嘲热讽的说道。
“哼!我才不喜欢小男孩。特别是像你这种小男人。”
张汉才懒得她喜不喜欢。“他还有多少天来到这里呢?”
“还有八天,就在斋尔节那天,他会来到交河城。”她冷淡的说道:“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在我的皇宫里面杀了他,不然我会告诉他。”
“他不是你的仇人吗?你怎么不想杀了他呢?”
“我杀了他是很容易。可是那些匈奴人知道我杀了他之后,匈奴人就拿我和弟弟,还有交河城那些无辜的百姓出气。到时侯那些可怜的车师臣民,就会被匈奴人杀得血流成河。我可不敢这么做。”
“如果你不杀左贤王,那你能把他灌醉吗?然后我把他带到轮台的汉军军营里面。”
“哼!汉人都是些笨蛋,他们根本打不赢匈奴。”
“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难道你跟你弟弟就一直受到匈奴人的囚禁吗?”
“除非你把我弟弟也送出交河城,否则我可不乐意对左贤王动手。”她仍然犹豫不决。
“我答应你。”说完,就想转身离去了。突然又问道:“你知道除了从皇宫大门口之外,哪里还有小路吗?”
雅丽公主静静的注视着他许久,也不回答。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用铁柱在北侧的地下室内,打出一个狗洞来。”